面具后面传出来时,不再像之前那样闷闷的,而是变得清晰、尖锐。
像一把被磨了太久的刀,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刺进去的缝隙。
“北疆王族。”
他看着那个人,看着那张银色的面具,看着那双手背在身后、在荒草中踱来踱去的脚步。
他终于确定了这个人的身份。
“你果然是那个流浪在外的北疆王子。那个从来没有被记载在族谱里的北疆王子。”
那个人的脚步停了。
他站在月光下,银色的面具反射着冷冽的光。
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虞江。
“看来那个女人确实不简单,她查到了我?”
虞江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说道:“北疆王庭的史书里,有一个名字被抹掉了。”
虞江的声音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在诉说,又像在试探,“不,不是被抹掉了。
是从来就没有写上去过。
北疆王最小的儿子,母亲是一个宫女,出生的时候难产,母亲死了,他被送到了宫外,交给一个奶妈抚养。
从那以后,北疆王庭再也没有人提起过他。
好像他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那个人忽然笑了一下。
笑声里带着一些自嘲还是什么?虞江听不太清楚。
“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那个人重复了这句话,声音很低,像是在低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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