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做了所有她会的、懂的、能想到的、该做的、不该做的、能做的、不能做的,全都做了。
可阿宝还是没能醒来,王后也跟着一起走了。
西域王抬起头,看着凤婉。
“殿下。”
他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凤婉看着他,看着他怀里那两个已经不会醒来的人,看着他的脸上那两道干了的血痕,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手。
她的心像被人用手攥住了,狠狠地拧了一下。
“王上,您……”
“没事。”
西域王声音嘶哑,“殿下,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凤婉看着他,点了点头。“您说。”
西域王将阿宝轻轻地放在地上,将妻子也从肩上放下来,让他们并排躺在一起。
阿宝在左边,王后在右边,头挨着头,肩并着肩,像睡着了一样。
他低头看着他们,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从怀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
绢帛被血浸透了一角,暗红色的,像一朵开在绢帛上的花。
他用袖子擦了擦那角血迹,擦不干净,血已经渗进去了,渗进绢帛的纹理里,渗进那些墨写的字里。
他没有再擦,将那卷绢帛双手呈给凤婉。
“殿下,这是西域归顺大周的国书。臣已经签了,盖了印。西域从此以后,便是大周的西域都护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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