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台面的东西,小七,准备收网吧!你一人不行,想办法通知鹤鸣,他的暗阁该整顿了,三个大活人来回走了一遭,竟然都没人发现!”
小七闻言神色一凛,眼中冷光闪过,悄无声息地挪到后窗边。
她从怀中摸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骨哨,凑到唇边,却不吹响,只对着窗外特定方向,以特定节奏轻轻呼出三缕气息。
那气息微弱如夜雾,却裹挟着内力,穿透寂静,传向县衙东侧一株老槐树的树冠深处。
几乎同时,树冠阴影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鸟鸣,短促而清脆,似夜枭梦呓。
小七回头,对凤婉点了点头。
此时的殷鹤鸣正在阿宝与静玄两人房间的隔壁,他与东湖老将军正在说着什么。
显然,他还不知道,他安排了很多暗阁成员,却被三个东洋人潜伏到了眼皮底下。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极轻微的沙沙声。
殷鹤鸣的话音戛然而止,他猛地转头看向窗外,眼神瞬间锐利如鹰。
这声音的频率和节奏,不是自然的鸟雀,而是暗阁最高级别的紧急传讯,蛰伏示警,强敌已近核心。
几乎在听到声音的同一刻,殷鹤鸣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只留下微微晃动的烛影。
他甚至没顾得上向老将军解释,因为那信号的含义只有一个:殿下那边有情况,且情况危急到,这是小七专用的传讯方式!
东湖老将军也是行伍出身,虽未听清具体讯号,但见殷鹤鸣如此反应,立刻意识到不妙,霍然起身,手已按上了腰间佩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