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张脸惨白如纸,眼神涣散,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
他看向另外两个同伴,从他们同样生无可恋的眼神中,读到了同样的崩溃。
“小……小野君……”
最先遭殃的井上君声音带着哭腔,气若游丝,“都怪你,选这么个地方潜伏。”
小野君嘴角抽搐了一下,望着阿宝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两个几乎要虚脱的同伙,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八嘎,这里是最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你看看,哪有侍卫来茅房守着的。”
“这也不能怪小野君,要怪就要怪那大光头,谁知道他……会那么臭的,真怀疑他,是不是吃了大粪。”
藤原君在一边替小野君开脱,心里也是把阿宝骂了个狗血淋头。
“阿……阿嚏……”
刚回到房间的阿宝,猛的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道:“大半夜的,谁骂我?”
虞江正擦拭禅杖,闻言抬眼:“许是夜风凉。赶紧歇着吧,明日还有得忙。”
阿宝嘿嘿一笑,倒头便躺在外间的榻上,不多时便响起均匀的鼾声。
虞江摇摇头,吹熄烛火,和衣靠在椅中,闭目养神。
屋内只剩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画出冷白的格子。
茅房屋顶,三个黑影终于缓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