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薄而冷的刀片,刮得他皮开肉绽。
“殿……殿下……饶命……下官……下官是迫不得已啊……”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只想把自己缩进地缝里去。
凤婉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他煎熬。
良久,凤婉才缓缓开口:“父母官,牧守一方,本该保境安民,护佑黎庶。”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阴暗的地道,又落回张县令那张涕泗横流、丑陋不堪的脸上,“你却勾结匪类,克扣军饷,贪污粮草,如今更是设此毒计,欲戕害本宫。
你的‘迫不得已’,便是将这西州百姓置于险地,将朝廷法度视若无物么?”
“不……不是的……殿下明鉴……”
张县令慌乱地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任何说辞在此刻都苍白可笑至极。
他想起了被自己灭口的老匠人,想起了这些年为讨好“上面”而做的种种腌臜事,更想起了那黑衣人递来“精精散”时,自己心中那点贪婪和侥幸……
如今,全都成了索他命的锁链。
凤婉看着他眼中的绝望和悔恨,或许更多的是恐惧,眼中厌恶更甚。
她不再看他,只是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便有些疲惫的转身回到了书房里。
“鹤鸣,交给你了,还有三个黑衣人,给本宫找出来!”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