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仅是开始。
地道内,服用了“精精散”的匪兵们已彻底陷入狂躁,他们推挤着,嘶吼着,如溃堤的浊流般向上涌来。
狭窄的入口成了暂时的瓶颈,却也让他们前赴后继的冲击显得更加疯狂。
“守住入口,按计划行事,后续人员一定要跟上!”
暗室中,一名武部小队长低声喝道,声音沉稳。
队员们四人一组,藏身在入口两侧。
他们不用刀剑硬拼,而是用上了专门准备的套索、渔网、带钩的长杆和涂抹了强效麻药的吹箭。
每当有匪兵冒头,便先以长杆戳刺其下盘,打乱平衡,紧接着套索或渔网当头罩下,旁边同伴迅速上前,用裹了厚布的短棍猛击关节要害,或是以吹箭射击裸露的皮肤。
中招的匪兵往往在数息内便瘫软下去,被麻利地拖走、捆扎、卸除武装。
只是他们刚服用的“精精散”药效还在,那一个面红耳赤,青筋突出的怪异模样,让武部成员拿不准这是人还是怪物,赶紧向殷鹤鸣做了报告。
失去神智的土匪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前面的弟兄们已经全部被拿下,只是一味地往上爬。
金疤瘌和张县令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但也没有什么收获。
地面上的搏斗声、嘶吼声被暗室的特殊构造和厚厚的石板阻隔了大半,传到下方地道时,只剩沉闷模糊的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