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婉的刀就要架在你们脖子上了。”
井上君和藤原君不知何时已悄然到来,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聚义厅门口,仿佛两道没有重量的影子。
金疤瘌下意识将手里的酒缸扔向门口,整个人立马戒备起来。
返到是张县令这次淡定了不少,毕竟这些黑衣人无声无息出现在面前的事情,他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了。
“又是你?你究竟是谁?”
“啪嚓!”
酒缸在井上君身前半步处轰然碎裂,酒液与陶片四溅。
井上君甚至连眼皮都未眨一下,任由污浊的酒水溅湿了衣角下摆。
他身后的藤原君身形微动,已隐隐护在其侧前方。
“我是谁,不重要。”
井上君声音依旧嘶哑冰冷,目光越过满地狼藉,落在金疤瘌身上,“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们指一条活路,甚至……一条富贵路。”
金疤瘌瞳孔微缩。
对方这份面对突袭的镇定,以及身边同伴那迅捷的反应,都绝非寻常人物。
他强压下惊疑,握紧刀柄,粗声问道:“活路?富贵路?就凭你们两个藏头露尾的家伙?老张,这不会又是你搞来的吧?”
张县令正努力平复心绪,闻言连忙摆手,脸色发白:“不不不,金寨主明鉴!本官与此二人绝无瓜葛!他们……他们神出鬼没,本官也是第二次见,实在不知其来历!”
他生怕金疤瘌把这神秘黑衣人和自己扯上关系,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谁知道这些是什么人,来无影,去无踪的,万一再把这些人得罪了,那自己这颗脑袋,不定什么时候就搬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