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坑死老子,拿老子的人头去给你那皇太女主子当投名状?
定金?那点破银子,够买老子几百号弟兄的命吗?”
张县令被他揪得双脚离地,呼吸困难,又惊又怒,脸色憋得发紫,挣扎着喊道:“放……放肆!本官……本官岂会与她串通!
分明是你……你见势不妙,贪生怕死,临阵退缩!误了大事!”
“老子贪生怕死?”
金疤瘌怒极反笑,手上力道更重,“老子刀口舔血的时候,你这狗官还在被窝里数银子呢!
老子要是退缩,现在就该带着弟兄们跑路了,还在这山寨里等着你上门?”
他猛地将张县令掼在地上,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是你这狗官自己蠢!用人不明!连手下县尉都管不住,让人家阵前倒戈,反过来把老子给卖了!
现在好了,陈俊投了敌,那小娘们声势大涨,下一步就要来端老子的窝!
这笔账,老子还没跟你算,你倒先来兴师问罪了?”
张县令摔得七荤八素,官帽也歪了,狼狈不堪。
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听着金疤瘌的怒骂,心中那点被耍弄的邪火更加凶猛地冲上头顶。
他挣扎着爬起来,也不顾形象了,嘶声道:“好你个王八蛋,如今倒是一耙又一耙的倒着往老子头上打!
你也给老子放聪明点,陈俊县尉就在外面侯着呢!你他妈的还满嘴喷粪,说他投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