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住气!”金疤脸舔了舔嘴唇,“等全部进了口袋……”
忽然,异变陡生!
队伍行进至距峡口入口尚有百余步时,竟再次停下。
紧接着,那几百青壮齐刷刷转身,竟从队伍中推出十数辆板车,车上堆满麻袋。
“他们在搞什么鬼?”金疤脸眯起眼睛。
只见那些青壮手脚麻利地将麻袋卸下,迅速在峡口外垒起一道齐胸高的简易工事。
动作熟练,显然受过训练。
“娘的,他们想凭这破工事挡住老子?”金疤脸啐了一口。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和所有匪徒都愣住了。
工事垒好后,那些青壮竟从麻袋中取出弓弩,在工事后列阵。
虽只是猎弓、轻弩,但数百张弓弩齐指峡口,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更令人心惊的是,几辆板车被推向最前方,车上竟架起了三架床弩!
虽样式老旧,但那粗如儿臂的弩箭,足以贯穿岩石。
“他娘的!张老狗不是说只是流民吗?妈的,他的私兵也没有这么精良的装备吧?”金疤脸脸色大变。
几乎同时,峡口另一端。
“大人!大人!”
一名县兵连滚带爬冲进山坳,“不好了!那帮流民在入口处架起了床弩,还垒了工事,根本……根本不肯进来!”
张县令脸色煞白:“什么?床弩?他们哪来的床弩?他们不是都是残兵败将吗?不是武器大多遗失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