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这师兄弟间无声的机锋。
她只是因阿宝突然的贴近和窃窃私语而略感好奇,视线在他们之间轻轻流转。
这么长时间,她也对阿宝很了解了,性子跳脱,不拘一格。
但他很聪慧,无论什么事,总是会一下就看破真相。
静玄袍袖下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面上依旧波澜不兴,甚至未曾抬眼正视阿宝,只是将那道礼持得更稳了些,对着凤婉,也像是对着自己那颗不听话的心,缓缓道:“殿下言重了,守护你,本就是我的本分。
你既承天命,贫道与师弟自当竭力相助,并非私恩,不必挂怀。”
阿宝却似浑不在意师兄的回避,他转向凤婉,笑容灿烂得如同春日朝阳,将那点微妙的气氛冲淡:“就是就是!师兄说得对,凤婉你别客气!
往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
我师兄这人啊,就是面冷,心可热乎着呢!你中毒之时还是师兄用嘴……”
阿宝话未说完,静玄广袖无风自动,一股柔韧的气劲拂过,恰巧让阿宝脚下微一踉跄,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静玄用嘴渡药救凤婉的事情。
一下子,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向了凤婉。
虞江黑了脸,满脸不忿,心里暗暗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不把这活抢到手。
凤婉刚刚恢复如初的脸颊,腾的一下变成了一个红苹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