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柔见几人神情急切,知道他们是担心师父的安危。
但作为一个大家闺秀,从小父母就教导,男女之间有大防,更何况师父身份又特殊,哪能随随便便就这样让他们全都看在眼里?
她站在凤婉榻前,身形虽显单薄,此刻却像一道屏障,隔开了那些焦灼的视线。
帐内空气微微一凝。
东湖老将军先是一怔,随即恍然,老脸微红,猛地一拍脑门:“哎!是老夫疏忽了!玉柔姑娘说得对,殿下万金之躯,我等粗莽武夫在此,确实不妥!我等这就出去,这就出去!还请周姑娘等殿下醒来,替老夫告个罪!”
他一边说着,一边连忙后退,还不忘示意自己的好女婿殷鹤鸣一起走。
殷鹤鸣被老丈人扒拉着外走,一边嘴里还对周玉柔说道:“有劳姑娘费心,我等在外守候。”
“有劳周姑娘了是我等唐突了,还请海涵!”
静玄本就是方外之人,更通情理,闻言只是平静地稽首一礼,留下一句话便也飘然而出。
公羊抓了抓头发,看了看小七,又看了看周玉柔,嘿嘿一笑:“玉柔姑娘说的是,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儿,粗手粗脚的,在这儿反而碍事。
小七,你照顾好殿下和玉柔姑娘,有事儿喊一嗓子,我就在门口!”
说完,也麻溜地跟着出去了。
临出门还一脸歉意的看了眼自己的主子。
虞江咬牙瞪了他一眼,转身也走了出去。
“小七,玉柔姑娘,我实在是有些担心凤婉的身子,我什么也不干,就等等,等她醒了就出去,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