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皆有缘起。
国与国之间,若仅有利益权衡,便如沙上筑塔,潮来即溃。
若能有更深一层……牵绊,或许,真能多几分稳固与信任。”
他顿了顿,胖脸上重新浮起一点笑意,但这笑意里有了别样的意味:“只是,这‘纽带’如何缔结,却需慎之又慎。
并非一桩婚事便可定乾坤。更何况……”
他看向凤婉,目光清澈依旧,却多了几分探究,“这纽带,总需系于‘心甘情愿’四字之上,强扭的瓜不甜,强系的结易散。殿下,您说是吗?”
“呵,你们现在想起我这个当事人了?你们这嘚啵嘚的说了一大堆,像是就料定了我会答应这样做?”
凤婉都被他们给气笑了。
她放下揉按眉心的手,目光扫过完颜静玄、无尘,最后落在脸色依旧红白交错的虞江身上。
“东夷摄政王,婆娑王子,南疆王,”她的语气无奈又无力,“你们三位,一个谈‘纽带’,一个论‘缘法’,一个谈‘感情’,字字句句,似乎都在为我大周、为这天下大势筹谋。
听起来,简直比我这大周皇太女还要忧国忧民。”
凤婉站起身,走到火堆边,捡起一根虞江碰倒的木柴,轻轻丢回火堆,溅起几点火星。
“可我听着,怎么觉得这‘纽带’,这‘缘法’,这‘感情’,都像是一笔笔待价而沽的买卖?”
她的声音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买卖的对象,是我,还是大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