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静玄,明明穿着道袍,行的却是佛礼,周身气韵圆融,竟隐隐有天人合一之感。
他们若真有恶意,方才趁她和虞江状态不佳时动手,机会岂不更大?
而且,“见证”二字,让她格外在意。
丁一口中的“债”与“偿”,与她跨越数世的记忆息息相关,这二人,莫非知道些什么?
虞江轻轻拉了一下风婉的衣袖,低声道:“凤婉,小心有诈。”
风婉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自己心中有数。
她再次看向那木盒,指尖在那个符文上停顿片刻,竟然没有一丝记忆是属于这个盒子的。
“好。”
她终于做了决定。
风婉将木盒收入袖中,动作干脆利落,“你们可以跟着。但记住你们的话,只是‘见证’与‘保护’,不得窥探我的行踪与决策。若有违背,休怪我不讲情面。”
无尘立刻眉开眼笑,单手竖掌,这次却像模像样地行了个道礼:“殿下放心,贫道……呃,贫僧……哎呀,反正我们晓得规矩!”
静玄则是再次颔首,默然应允。
风婉将木盒收入怀中,也不再看那两人,转身扶住虞江,低声道:“我们走。”
虞江点头,借着她的力道站稳,目光仍带着审视扫过无尘与静玄。
那两人倒也识趣,无尘笑嘻嘻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静玄则已默默走到他们身侧后方,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凤婉看向小七,小七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