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一下事情,再进宫专门为陛下请脉的,还请陛下恕罪。\"
凤婉连忙上前行礼,取出随身携带的小手袋,拿出脉枕,放在凌皓身前。
凌皓伸出手腕,看似似随意的说道:\"凤卿,朕现在有些后悔了!\"
“嗯?”
“后悔为了与摄政王争那一口气,就直接取消了你与朕的婚约。”
凤婉的手微微一颤,心里一阵发紧:\"陛下说笑了,臣女乃不祥之人,实在配不上陛下。\"
凌皓不置可否的一笑:\"什么不祥之人,钦天监那帮人,天天就知道胡咧咧,朕可不信那些!\"
凤婉垂眸不语,指尖轻轻搭在凌皓的脉搏上,感受到他体内略显紊乱的气息。
\"陛下近日忧思过重,肝火旺盛,臣开些清心降火的方子,还请陛下保重龙体。\"她收回手,恭敬地说道。
凌皓盯着她低垂的睫毛,忽然问道:\"凤卿觉得苏逸陆逊张良三人如何?\"
“回陛下,这三人能在科举之中脱颖而出,自是不凡!”
\"哦?\"
凌皓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朕怎么听闻,他们三人都与你有些渊源,出榜那日,三人同行一起去了凤王府?\"
果然,这件事就不可能瞒得住,现世报啊,这不就来了凤婉心里叫苦连连。
\"回陛下,臣女确实与这三位大人有些旧交。当日他们前来拜访,不过是叙旧罢了。\"
“是与你有旧还是与老王爷有旧啊?”
这句话问的就太直白了。
“陆逊张良二人都是家父门生,所以也算是与臣女有些交情。”
“哦?那苏逸呢?据朕所知,他还想与你并无交集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