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欠行动了!”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寝殿时,凤婉已经梳洗完毕。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眼下带着淡淡青黑的女子,轻轻叹了口气。
曾经的凤婉每天脑子里全是研究课题,天天加班,也从来没有把自己搞得这样狼狈。
\"小姐,您昨晚又没睡好。\"
春桃端着早膳进来,看上去精神还有些不佳,但比昨日强了太多。
凤婉转过身,接过春桃手中的托盘,\"你们怎么不多休息会儿?毒刚解,应该多躺躺。\"
\"奴婢没事了。\"
春桃摇摇头,欲言又止地看着凤婉,\"小姐,今早宫里传来消息,说皇贵妃被禁足了。\"
凤婉的手微微一顿:\"是吗?什么原因?\"
“听说是,昨日夜间她忤逆了皇上,皇上一生气就让她禁足一个月!”
春桃若有所思的看着凤婉。
“小姐,我们的毒可能就是皇贵妃派人下的,那皇上是不是间接的为我们报了一点小仇啊?”
凤婉脑海里冒出了昨日夜间凌皓质问自己的画面。
她与他的纠葛,其实就只是先皇的那一纸诏书。
而现在中间站着一个翎王,虽诏书还在,但也早已名存实亡。
凤婉知道,自己再也不用担心嫁进宫的事情发生。
但是凌皓那双绝望、悲戚的眼神,总是回荡在自己的眼前。
也许自己真的不适合与这些人打交道。
兄弟两的形象在自己的脑海里忽然就颠倒了一遍。
凤婉放下手中的碗筷,瓷勺与碗沿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春桃,去准备一下,我们出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