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药方和药罐,仔细查验起来。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只听得见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胡太医眉头越皱越紧,突然\"咦\"了一声:\"这药渣中确有海螵蛸的痕迹,但今日药方上确实没有这味药...\"
张太医也点头附和:\"而且分量不小,足有三钱之多。若是与虾羹同食,确实会引起剧烈反应。\"
宁曦闻言脸色煞白,手指紧紧绞着帕子:\"这...这定是有人栽赃!表哥,你要相信我...\"
凤婉冷眼旁观,注意到那三位冒汗的太医中,最年轻的那位已经双腿发颤。
而站在丞相身后的袁侍郎,正不停地用袖子擦拭额头。
丞相宁远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厉声喝道:\"凤婉!你既知海螵蛸与鱼虾同食会过敏,为何不早说?分明是蓄意谋害!\"
\"宁老贼,你休的胡言。\"
凤王爷怒目而视,\"我闺女这一个月尽心尽力为太后医治,今日药方更是特意去掉了这味药,怎会是她所为?\"
就在此时,一个小太监端着茶盏,悄无声息地走到皇帝身边:\"陛下,请用茶。\"
凌皓正要接过,忽然眼角余光瞥见小太监袖中寒光一闪!
\"有刺客!\"
凌皓猛地侧身,茶盏\"啪\"地摔碎在地,溅起的茶水瞬间将地毯腐蚀出一片焦黑。
\"护驾!\"
翎王凌风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将皇帝护在身后。
那小太监见行刺失败,竟毫不犹豫地调转匕首,直刺向凤婉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