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恒立刻回道:“没有,绝对没有,我知道现在镶黄旗钮祜禄氏有一部分人,是站在太后那边,关于你的事我谁都没说。”
和窈眉开眼笑的说道:“算你讲信用,就一个信物而已,你怎么还如此纠结,难不成想赖账?”
和窈刚问完,就看见傅恒的耳朵和脸都红了。
傅恒吞吞吐吐的回答:“不是,就……男女七岁不同席,男子的信物不能随便给女子,你明白吗?”
和窈惊讶道:“这不是作为一个证明吗?你怎么联想那么多?”
傅恒眉眼低垂,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
“这样的吗?那……那好吧!”说着傅恒将自己的贴身玉佩解下来,递给和窈。
和窈伸手接过,不经意间和傅恒的手碰到一起,和窈没什么感觉,傅恒像是触电一样,嗖一下,将手缩回去。
和窈翻着白眼,这傅恒怎么跟个神经病似的,不会得了什么癫症吧!
史书也没有这样的记载呀,瞧着也不像生病的人。
对于已经十五岁的傅恒,面对的是只有十三岁的自己,和窈没有多想,只觉得这人跟没长大,太过腼腆了些。
“好了,信物我就收下了,皇后和二阿哥那里你们自家人看着些,我就先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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