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朝臣。
想当初他发起疯来直接对着人脑袋开瓢,他发疯可不会像胤礽那样伤害自己,他更喜欢对着别人去。
小刘彻听着自家父皇的话,想到宫里关于父皇的传说,缩了缩脖子,有些担忧自己的头。
李世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这打不过就准备吓人吗?这能得到皇位才怪了,要不然他当初也不会……”
魏征抽了抽嘴角,谁都能像陛下那样的话,各个朝代怕是乱的很。
再说了,陛下那是天时地利人和,凭自己的本事。
就天幕里的那个胤礽,睡着都有康熙帝的人盯着,能干出什么大事?唯一能干的就是吓吓人。
别看这一招有些窝囊,陛下要是没有改变,承乾太子学到这一招,给陛下来真的,估计陛下一辈子都有阴影。
朱元璋惊讶的盯着天幕,又冷不丁的看向朱标。
“标儿,咱可不能学胤礽那样,好好活着不好吗?干嘛要那么决绝?”
朱标一听就知道自家父皇估计误会胤礽来真的,他也不解释,听话的点点头。
“父皇放心,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儿臣不会跟着学的。”
朱元璋安心了一点,他对太子没有康熙那么变态的监控欲,他的标儿才不会变得如此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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