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故意略去了皇上夸赞明福晋孝顺贤良的部分,生怕惹福晋不快。
宜修气地直接转身回到自己的院子。
“剪秋,你说我这福晋的位置还有什么意义?除了那些妾室向我请安以外,我就跟个透明人似的。”
剪秋有些犹豫地劝道:“福晋,曹氏的人来报,曹氏有孕三个月了,不然这次先等着瞧瞧是男是女,再做打算,也好向爷和皇上表明您的贤德,一切等德妃娘娘解除禁足再做打算?”
宜修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曹氏怎么会有孕?她不是……”
剪秋直接跪下请罪:“福晋恕罪,都是奴婢办事不力。”
宜修看了一眼剪秋,冷冷道:“你起来吧,自从乌苏氏管家以来,我的势力也没剩下多少,曹氏是曹家送来的,有些手段也不意外,就像你说的,先看看她怀的是什么东西,再做打算。”
剪秋舒了一口气,她真怕福晋再一意孤行,爷会让她病逝。
宜修想到曹氏那张和柔则相似的脸,就想直接把她的胎打了,可又想到自己如今岌岌可危的地位,只能不甘心的忍了。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