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晋的银子仅剩十几两苦苦支撑,太子尚有五十多两,直郡王握着三十多两,唯独殊窈一家独赢。
胤祺瞧着这时辰,心想在哥哥们那儿这会儿都该散了。
于是开口道:“不然今个先到此为止,你们这万一天黑都分不出胜负,总不能一直打下去吧!”
胤禔心里清楚自己比太子输得多,不乐意这会儿就结束,怎么着都要追平老二不可。
直接回绝胤祺道:“急什么?还早着呢!再打十局。”
其他兄弟看出胤禔的心思,也颇为无奈。殊窈坐了那么久,腰都酸了,她自然也看出胤禔不愿输给太子。
这可怎么办?就算自己牌运再好,也不能每局都赢太子呀!
太子的牌运其实也不差的,不然八福晋帮着胤禔一起压制太子,都没能赢。
八福晋不知何时收到了八贝勒的暗示,开始配合胤禔与太子对峙。
结果两人都快输得差不多了,殊窈也不想再帮着八福晋。
干脆直接让八福晋输得下桌算了。
殊窈抬眼对上太子看过来的眼神,额,太子眼神随后扫过八福晋。
太子这是跟她一个想法?那好吧!谁让八福晋最先不讲规矩,帮着大哥。
就这样又打了五局,八福晋输光了该下桌了。大哥反而赢了八福晋的那十几两银子。
殊窈心里乐得不行,八福晋的脸色太搞笑了。
太子起身扫视众人,又看向殊窈,道:“行了,今天就先到这里了。不知五弟妹这麻将制作的数量多不多,孤想带回去给后院的人解解闷。”
殊窈起身福了一下回道:“回太子二哥,这个很好仿制的。你们一人带回去一副,臣妾手里还是有的。宫里臣妾已经给皇玛麽和额娘送了。”
随即殊窈吩咐春荷带着人,把麻将都搬出来分了。
太子点点头不再言语。
胤禟蹦跶到殊窈跟前,说道:“五嫂,我也想要一副,你不能只给成婚的哥哥们呀!”
胤祺闻言,眉头紧锁,径直走到胤禟身旁,低声训诫:“你带回去的话,皇阿玛若是知晓,岂不是要连累你五嫂受训斥?”
胤禟不服气道:“五哥你小瞧人了不是,我带回去又不是为了玩乐。”
殊窈温柔地笑了笑,轻声劝解:“九弟,你是想利用这个来做生意吧?但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这毕竟涉赌,皇阿玛对此可是严令禁止的。我制出这麻将,也不过是为了让后院的女眷们有个打发时间的乐子罢了。”
太子走过来,接过话:“九弟,你若带头贩卖此物,届时研发出此物的五弟妹,所受的责罚绝不会仅仅是训斥,你切莫任性。”
胤禔看不惯老二装腔作势,口不择言道:“老二,你劝什么劝,说不定九弟心里正盘算着给五弟换个福晋呢!”
场面瞬间一静。
胤禛皱眉不赞同地打断胤禔,“大哥,慎言。”
胤禟瞧着五哥不善的眼神,也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五嫂,弟弟真没这个意思,弟弟就是觉得喜欢玩麻将的人肯定多,随意想赚银子,真没想那么多。”
殊窈面色平静,淡淡道:“我自是相信九弟没有坏心思的,毕竟这事真闹开了,五贝勒也不能置身事外,九弟好歹还不至于害了我们爷。”
“只是臣妾事先声明,若是发现外头有人仿制这个买卖,臣妾会安排人直接报案。”
太子接过话道:“五弟妹放心,孤也会让人瞧瞧谁会胆子那么大,连皇家不敢卖的,都敢仿制出来买卖。”
胤禔不甘示弱道:“本王也会让人瞧着的。”
殊窈也没把他们的话当回事,她只是拿出个态度罢了,这种事根本禁止不过来。
府里的乔迁宴圆满结束,殊窈的重心又回到带孩子做生意。
某日,胤祺休沐,带着弘昇来到正院。只见殊窈惬意地躺在摇摇椅上,而三胞胎则在柔软的毯子上,摇摇晃晃地练习着走路,整个院子洋溢着温馨与安宁。
胤祺轻声对弘昇说:“弘昇,你先去和弟弟们玩会儿,阿玛和你嫡额娘有话要说。”
弘昇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是,阿玛。”
胤祺随即吩咐太监将自己的躺椅移到殊窈旁边,也悠然地躺下,随着躺椅轻轻摇晃,他缓缓开口:“福晋,你说八弟为何对我们府里的事情总是了如指掌?”
殊窈毫不掩饰地回答:“还能为什么,自然是他在我们府里安插了不少眼线!”
胤祺面露疑惑,望向殊窈:“你不是已经清理过府中的人了吗?”
殊窈斜睨了胤祺一眼,带着几分嘲讽:“我清理的只是我身边的人,你那些妾室身边的人我可没动。若想找出那些吃里扒外的人,我们得联手彻底清查一遍。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确定好替换的人选,如果还是依赖内务府送人的话,探子是永远清理不干净的。”
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