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欣慰道:“好好好。”
殊窈带着一堆赏赐从慈宁宫出来,与宜妃道别后,便转身朝阿哥所的方向行去。
走在通往五阿哥所的路上,殊窈轻声自语道:“可算是把事情甩了锅,也算是未雨绸缪了。”
春棠心中为殊窈不平,轻轻在殊窈耳边低语道:“主子,你这也不算甩锅,贝勒爷本来就比较偏心大阿哥,时常在前院的书房亲自教导。”
殊窈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低语道:“谁让我是正妻呢!自然得为贝勒爷事事考虑周全,很多事情提前做好准备也没什么不好,跑一趟还得了这么多赏赐,也算是值了!”
殊窈跑这一趟就是为了给上位者留下胤祺偏心的印记,为了庶长子没日没夜的努力内卷。
胤祺未来在刑部任职期间,不幸受伤或有任何不测,最先被上位者牵怒的,就是胤祺心心念念的庶长子,或者其生母。
殊窈边走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与春棠愉快地聊着八卦,不觉间已抵达了五阿哥所居之处。
她望着那略显狭小的院落,心中暗自思量:快了,很快就能搬出去,再稍微忍耐两个多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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