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你说宜修那个贱人也就罢了,德妃她是为什么呀?”
颂芝焦急道:“主子会不会有误,小主子好歹是德妃的亲孙子呀!”
年世兰也不想相信,可是种种迹象表明,德妃嫌疑不小,“她可能为了宜修呢?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告诉王爷的话他会为我讨回公道吗?”
颂芝也不确定呀,去年福晋干了那么大的事,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这次还加上德妃,那可是王爷的亲母。
颂芝能想到,年世兰何尝不知呢,她都不敢告诉二哥,怕他冲动。
年世兰心伤不已,“呜呜呜……我的命这么那么苦呀。”
锦窈抱着儿子,脚上踩着一根冒出来的老树根,打探着消息。
“啧,年世兰长大了呀,就是长大的过程太苦。”
锦窈怀里的孩子听着自家娘亲的自言自语,嘴巴里吐出个泡泡。
这些日子他都习惯了,经常能听到娘亲对着他说话,好像知道他听的懂似的。
不过他还是装着懵懂婴儿的样,他可不想太成熟吓到娘亲。
锦窈要不是暗中用异能观察过,都要被这小子骗过去了,可真能装,这么会演戏,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