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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娘俩在这里贴心的说着话,而在一旁一直密切关注这边的程府主母郁绣就有些不爽到家了。
她本就是心思狭隘之辈,眼瞧着陶盈这副风光无限的样子,再看看周遭所有人对陶盈的惊艳与称赞,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始终是青一阵白一阵的颜色变幻不定。
被这样的心思左右着,她是不是就得低头狠狠压下眼底翻涌着的嫉恨与恶毒。
调整了好一会儿,直到回到了府门前后,她这才重振旗鼓,拿出当家主母的端庄,扯出一脸假惺惺的恭维笑意,语气酸得发涩,却还要装得亲和周全,上前拉住陶盈白到透明的修长柔夷道:“妹妹当真是好福气,有侯爷这般孝顺出众的孩儿,现在又有着这般泼天的体面风光,便是京中贵眷,也没几人能比得上,这可真是叫人艳羡不已。”
话说着的时候,她心里迸发出的万千恨意,早就化为利刃,在想象中疯狂地戳着陶盈那妩媚得让人心惊的躯体。
陶盈此时尚且沉浸在这阵仗所带来的迷醉中,听见郁绣道喜,不由得掩饰不住笑容地与郁绣言语了起来。
陶巅最是听不得女人之间这些虚假的拉扯。脑中念头一闪,他便忽然侧过头来地对陶盈道:“娘,眼前这些都是俗物,儿子还有一份独一无二的心意,想让娘见一见,不知娘想不想瞧瞧您的两个好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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