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过，不过这些它们产的奶我倒是喝过，很香，饱腹感很强，应该很是养人。比羊奶丝滑柔厚，自带着一种怡人的奶香气息，而且还没有任何的腥膻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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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只是公，您看它肚脐下有个小囊，囊中所盛之物，就好似是麝香的那种乳液，嗯？这香气浓的（手指在小囊里抠了抠，然后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沾手上都洗下不去。嘿嘿嘿。”

    他这样说着的时候，屋中所有人还是浸泡在了沉默之中。

    即使右丞相冯云有心想阴阳他两句，可因为皇上总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陶巅，他也没敢做那个出头鸟。

    而此时的祁昌也终于经过缓冲有了些谈吐自然的能力了。他浑身又散发出天子之威地道“嗯，好了，朕已经知晓了。

    来人，将这些彩豚送去御花园，着人好生看管，让工部出人看看此物到底有哪些利国利民之能。

    至于程风你，现在即可赶回垦荒处，好好地给朕拓展荒地，并经营好种田事宜，两个多月后，朕倒要看看你这口中的良种到底能有多大的产出。

    还有垦荒处若有什么好物，如你方才所述鸭子鸭蛋之类的，全都着人送至乾京城，不得独自挥霍调配。

    朕再说最后一遍，如若以后你再敢无视法度，随心所欲，那朕可就要严惩不贷你了，这回你可是听清记好了吗？”

    “臣听清记好了！臣谢主隆恩！谢陛下圣恩浩荡，臣定要好好打理垦荒处一切事宜，从此以后，遵从一切法度，不肆意妄为。再谢陛下皇恩浩荡，臣纵是粉身碎骨，难报陛下天恩万分之一！”陶巅再度跪地叩首，一脸感激涕零，一个铁打样的额头又将御书房里的砖地磕得砰砰作响。

    “好了，不要再磕了，如果损坏了这地面上的玉砖，我就拿你是问。快去吧，莫要再这里耽搁时间。”祁澈说着这话的时候，脸上笑意温和，眼底却藏着晦暗不明的锋芒，他望着陶巅恭顺起身走出御书房的背影，心中一直在想。此子若是大齐的利刃，朕便留他重用，许他荣华富贵，许他圣宠不衰，但他若要是再不有半分不臣之心，那朕从现在开始，就得打算打算如何灭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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