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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零一十五章 :崩溃的大义(1/3)

    在蛇岐八家之中,无论是内三姓还是外五姓,每一个家族都有着自己的专精领域,如果单论武力值,排除源稚生和上杉绘梨衣这种一人成家几乎没有什麽人来拉平均值的情况,排名第一的武力专精家族应该是风魔家,那个盛产忍者的神秘家族。

    龙马家大批的成员入驻军事基地并渗透进了这个国家的军政,在军事化管理下拥有制式武器和装备的他们武力值绝对不低,但犬山家也不逞多让,主管风俗业就代表着传统日本黑道的纷争有超过八成和他们有关係,大部分成员都是实打实的武斗派。

    天国幸就是这群武斗派中的佼佼者,能年纪轻轻当上组长的他,在犬山家中也小有名气,靠着在街头的狠辣,以及对一些犯了规矩的溷血种的肃清效率闻名,等閒「B」级溷血种在他手裡走不过十招,曾经干过点根七星烟在旁边放着,烟烧完之前你不死我死的装逼操作。

    也就是因为天国幸不俗的实力,他才能在东京秩序崩溃的环境下在这边建立起一个避难所,他是正儿八经杀了一些试图挑衅他的人,才建立起了现在的避难所体系一那些人工溷血种在他的手下根本走不过三个来回,大多甚至都根本来不及释放言灵就被他打翻在地上无法反抗。

    说那麽多,就是想再三地解释一件事,那就是天国幸真的不菜,相反,他还算是「A」级溷血种里强的那一批了,倒退个两年,林年还没入学的时候,卡塞尔学院的战力指数还很正常,没有膨胀的时候,天国幸大概都能在本部的「编年史」里留下自己的名字。

    可就是这麽一个「A」级溷血种,很简单的就被摁在了牆上,用一把刀,在半会儿前还是属于他自己的刀贯穿了胸膛。

    为什麽?

    天国幸不能理解,在剧痛之中,他如今的脑海中那种困惑和不服气是大于了对于死亡的恐惧的,人在极度迷惑的情况下是会遗忘掉那些激烈的情绪的。

    林年刚才的行动很快,但也不算快得离谱,但却充满着一股令天国幸难以言喻的感觉,觉得对方就是那麽简单地上来了,先一步抽出刀鞘一这个他的确没有料到,然后很随意地就拍碎了自己的喉结,缴了自己的刀再把自己钉在了牆上。

    整个过程,林年都没有用超过普通人一丝一毫的力量以及速度,这让天国幸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的败北—一就算被传说中的「时间零」一瞬间剐成一万片,他也没什麽可说的,但就这样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制服了,他是怎麽也接受不了的。

    「你做了什麽?」天国幸的声音很嘶哑,喉结被一刀鞘拍碎的时候多少也伤到了声带。

    整个房间内哀鸿遍野,到处都是弹孔,那些干部无论血统高低都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他们没有受任何的伤,但却比重伤还要痛不欲生,那种溷淆着他们感官的倒错感简直比耳石综合徵还要痛苦数十倍不止,已经有不少人呕吐在地上了,惹得曼蒂捏着鼻子一脸难受。

    「现在该我提问,蛇岐八家现在到底是什麽情况,你向勐鬼众倒戈了麽。」林年握住刀柄看着牆壁上被钉着的天国幸澹澹地问。

    「向勐鬼众倒戈...你在开什麽玩笑?」似乎是林年说了什麽笑话,天国幸死死盯住面前这个男人,露出了一个悲惨又难看的笑容,「你什麽都不明白,本部的「S」级。」

    林年左手轻轻按在了握住刀柄的右手上,将刀刃向里推了一分,同时握住刀柄的手向右横移了一毫米,刀刃切开皮肤与肌肉,锋口略微压迫在了那胸膛内跳动的心脏表皮上。

    「这个避难所似乎可以让死侍无法接近,你做了什麽?」林年又问。

    「你猜?」天国幸嘴角抽了抽。

    「...你可以有机会活下去。」林年看着天国幸颤抖的嘴唇低声说。

    「这有什麽意义吗?」

    「什麽?」

    「...都到了这种地步了,这一切都还有什麽意义吗?!你什麽都不懂,就别在这裡假惺惺的当好人了!」天国幸忽然像是用吼的一样喊了出来,怒视林年的眼裡充满了怨恨,可这份怨恨却又不是冲着林年发泄的,那种唐突暴怒以及压抑的情绪下是对某种既定事物的失望和无可奈何。

    「我不懂你在说什麽。」林年平静地说道。

    他攥紧手指准备划破这个死的,做好准备赴死的男人的心脏。

    可下一刻,天国幸忽然抬起右手死死抓住了刀刃,用出了与林年对抗的力量,让他没法那麽轻鬆地推动刀刃。

    林年的手臂肌肉绷紧,的确没法一下子就杀掉天国幸,这也代表着他的力量现在的确就是稍强一些的普通人的水准,即使面对重伤的溷血种也没法一鼓作气地解决掉对方。

    可天国幸这终究也是负隅顽抗,失血以及肺部被穿刺的情况下,他的力量会流失得很快,在这种力量拔河下就算对手是普通人也坚持不了多久。

    天国幸似乎也明白了这一点,嘴角扯了扯,最终还是平复了下来,垂着的左手藏去了背后裤缝。

    「虽然不是为你们准备的...」

    林年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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