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保那家伙,在陕西根本就镇不住场子。而且,距离陕西最近的部队,不就是多隆阿所率领的吗?”
陈玉成眉头微皱,似乎对傅昊的说法仍有疑虑,追问道:“可是,多隆阿不是正在陕豫边境与你父亲对峙吗?他怎么可能有时间去陕西呢?”
傅昊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回答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父亲很快就会收到忠王李秀成的调令。根据我对局势的分析,他要么被调往湖北,要么被调往天京。如此一来,多隆阿自然就能够腾出时间,转而前往陕西了。”
陈玉成眉头紧锁,双目如炬,凝视着傅昊从容不迫的神情,心中疑云更甚。
他喉间滚动,沉吟片刻,终是开口:“堂兄此言虽有理,然其中关节颇多蹊跷。忠王调令何等机密之事,你又如何能断言其必会调令叔父?莫非......你手中另有旁人不知的谍报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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