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侦查员将那把从井里捞出来的“五星”牌钥匙,插进张淑义老家的门锁时,“咔哒”一声,锁开了。
铁证如山。死者,正是张淑义。
第六章:奸情引发的杀机
死者身份确定了,但凶手是谁?
按照常理推断,妻子崔广兰嫌疑最大。
但11月6日,侦查员赶赴青岛将崔广兰带回审讯后,却发现她虽然对丈夫的失踪表现得冷漠无情,但并没有作案时间和证据,最终解除了嫌疑。
既然不是妻子,那又是谁?
专案组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张淑义的社会关系网。这个“风流鬼”平日里结仇不少,但谁会对他恨之入骨,不仅杀了他,还要碎尸、焚尸、沉井?
在排除了一个个嫌疑人后,一个名字跳进了侦查员的视线——张凤军。
张凤军,外号张二孩,是张淑义生前的“铁杆”好友。
两人平日里臭味相投,经常一起偷鸡摸狗。但最让人玩味的是,张凤军的妻子吴兴花,与死者张淑义有着长期的不正当男女关系。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是江湖上最大的两桩仇恨。张凤军难道是因为发现了妻子的奸情,从而对张淑义痛下杀手?
但这还不够。侦查员们发现了一个更关键的地理逻辑:
张淑义失踪的地点在东八里巷,而抛尸地点在徐埠前村的机井,两地相距20华里。
如果凶手不熟悉抛尸地的环境,很难精准地找到那几口偏僻的机井。
而张凤军,虽然住在东八里巷,但他的岳父家在南古寨东村。巧的是,寨东村距离抛尸的二号机井仅有2华里。
对于张凤军来说,那一带的每一条小路、每一口井的位置,他都了如指掌。
更有甚者,张淑义失踪后,张凤军便带着妻子吴兴花离开了东八里巷,先是去了连云港,后来又搬到了岳父家。
这种反常的搬家行为,显然是在逃避什么。
所有的证据链都指向了张凤军和吴兴花。
第七章:横跨万里的追捕
11月6日,抓捕行动开始。
四路干警兵分两路,一路直奔南古寨东村张凤军的岳父吴福顺家,其他三路则对张凤军的亲朋好友进行布控。
然而,当干警们赶到吴福顺家时,却扑了个空。
吴福顺和老伴钟士莲面对警察的询问,眼神闪烁,异口同声地说张凤军夫妇已于11月4日回了老家东八里巷。
“撒谎!东八里巷的房子我们早就看过了,根本没人住!”
在干警们的严厉追问下,吴福顺夫妇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原来,张凤军夫妇根本没回老家,而是在11月4日晚,在老两口的护送下,带着孩子逃往了新疆!
案情紧急。11月6日子夜,局长点将,三中队副队长带领两名侦查员,连夜奔赴徐州,登上了开往新疆的火车。
这是一场横跨万里的追捕。
11月11日,经过五天四夜的颠簸,三名侦查员抵达了新疆巴音郭楞自治州的库尔勒市。
这里与山东截然不同。巍巍天山南麓,茫茫戈壁滩,海拔2600余米。
侦查员们顾不上高原反应带来的头晕气短,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立刻投入了战斗。
张凤军夫妇的目的地是哈拉玉宫乡汉族一队,投奔吴兴花的二舅钟广义。
然而,当侦查员们骑着自行车,顶着寒风深入乡村摸排时,却发现钟广义家并没有这对夫妇的踪迹。
难道情报有误?还是他们在途中听到了风声?
侦查员们没有气馁,他们分析,既然来了新疆,人生地不熟,肯定还会找亲戚。
经过连续三天的明察暗访,11月19日晚,终于有了突破。
有村民反映,前几天见过一对操着山东口音的青年夫妇,带着一个六岁的女孩,手里挎着一个显眼的蓝色牛仔包。
这个细节至关重要!临沭县的审讯组立刻对吴福顺进行了突审,证实张凤军潜逃时确实携带了一个蓝色牛仔包。
11月20日上午,侦查员们找到了钟广义。
在政策攻心下,钟广义终于承认张凤军夫妇确实来过,但他声称不知道两人杀人的事,而且两人已经离开了。
在钟广义的带领下,侦查员们在库尔勒市找到了吴兴花的六姨家。
当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吴兴花正抱着孩子瑟瑟发抖。她做梦也没想到,警察竟然能追到这万里之外的戈壁滩。
吴兴花落网了,但张凤军不见了。
经突审,吴兴花交代,张凤军觉得库尔勒不安全,已经跟着六姨夫去了千里之外的阿克苏。
11月22日,三名干警在维吾尔族干警阿江的带领下,马不停蹄地赶往阿克苏。
在阿克苏的一个建筑工地里,当侦查员喊出“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