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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又多了一个光头(2/3)


    如果没有黄台吉上位后努力的逆转这个局面,拼命的集权,建奴内部就炸了。

    所以,黄台吉要打朝鲜。

    需要用战争和掠夺来弥补内部这个巨大的恶性循环。

    建奴的制度就是得不停的去抢。

    因为他们的制度就建立在一种不事生产、仅靠对外扩张来维系的暴力循环之上。

    一旦扩张停止,整个系统就会从内部崩坏。

    没有固定军饷,全靠烧杀抢掠和奴隶生产来维系奴隶制度。(顺治元年才推行铁杆庄稼)

    许大饼摸了摸自己的头。

    如今的他头上有了毛,于是每日摸头就成了他的习惯,他已经在幻想自己头发长长的模样。

    人本来就长的不好,没有头发就显得更丑。

    他的脚趾头非常地麻痒。

    因为他穿上了属于他的新鞋子,崭新的皮靴子,虽然很丑,看着怪异,但是真的暖和。

    他非常庆幸脚趾头没被剪掉,因为去年他的脚趾头也是如此。

    “张嘴,对,张嘴,对对,就是这样......”

    许大饼吞吐着白气,顶在他胸口的尖锐木矛一点点的钻进了面前汉子的胸口里。

    鲜血从身下汉子的嘴里往外冒。

    “对对,吐出来,吐出来,我叫许大饼,记住了,下地狱也不敢忘记啊!”

    春哥看着许大饼打着寒颤。

    第一个农庄被拿下,自己杀人杀的都累了,这个家伙一点都不累。

    变着花样杀人,变着花样折磨人。

    “春哥,地窖,一群小野猪!”

    许大饼闻言猛地抬起,大叫道:

    “哥几个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这个活让我来好不好,我还不累,我来!”

    春哥摆摆手,拿出一个震天雷:“给,点燃了扔进去!”

    “这东西不便宜吧!”

    “五分银子做一个!”

    许大饼眯着眼算了算,惊讶道:

    “哎呀,那昨日令哥杀地岂不是花了好几千,娘嘞,真烧钱,比我命都值钱!”

    “拿着!”

    许大饼摇摇头,笑道:“畜生用不着,还是我来吧,我力气大!”

    “快点,我们还要去下一个!”

    许大饼忙碌了起来,一个人絮絮叨叨的忙来忙去,搬草,往草上泼冷水。

    瞅准风向,他将草垛子点燃。

    顷刻间,黑烟滚滚,不停地往地窖里灌!

    “当初奴儿在辽东颁布两项法令,一个叫“杀穷鬼”,一个叫“杀富户”,他们用这个杀人,杀了好多好多的人!”

    “后来呢.....”

    “哦哦,应该没有后来,后来辽东就没有人了,辽阳城西门外每日堆放的死人像山丘一样,这么高.....”

    许大饼自己和自己说话,双手还不停的比划着,众人不忍的扭过头。

    地窖里传来哭喊声,许大饼嘿嘿的笑着。

    看着滚滚黑烟灌入地窖里,他蹲在门口认真的看着。

    此刻的他就像一个看蚂蚁搬家的孩子。

    许大饼不是孤独的。

    那群跪在那里的汉民似乎明白许大饼这些人不是来杀自己的。

    几个汉子跳了出来,开始主动的加柴。

    阮大铖已经吐的直不起腰!

    春哥笑着走过来,把手里带血的长刀塞到阮大铖手里后轻声道:

    “今日你要见血,你若不见血,我回去之后怕是要掉脑袋!”

    “军令?”

    “对,令哥的军令,他猜到你不敢下手,他说,一个人算一个阵斩,你杀多少,他都认,都给你算军功!”

    看着面前跪着的人,阮大铖的身子开始发抖。

    “你刚说是谁要掉脑袋!”

    春哥莞尔一笑:“你猜?”

    春哥走了,走了没多久,身后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大叫。

    有建奴的,也有阮大铖的,两种声音交杂一起。

    “至于么?”

    “春哥,阮大铖这狗日不会杀人,拿着刀,闭着眼乱砍,像是过年剁肉馅一样,他娘的,我看着都害怕!”

    春哥莞尔,喃喃道:

    “这才对嘛!”

    看着剪掉辫子的王秀才,黄台吉拍着手笑了起来:

    “这才对,这才对嘛,你的学生来了,你是不是非常骄傲?”

    王秀才摸着自己的光头,得意道:

    “你在害怕!”

    黄台吉的眼神闪躲了一下,笑道:“你说弟子弑师会不会名垂青史,不忠,还是不孝呢?”

    “自诩为爱新觉罗的傻孩子,别忘了你姓佟,佟家的佟,入赘的佟!!”

    黄台吉猛的站起身,飞起一脚踹飞拔刀的索尼。

    “滚出去!”

    索尼走后,王秀才看着黄台吉的嘴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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