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屎黄色的旗帜在提醒着众人。
几乎分辨不清扑来的是建奴还是明军!
张懋修静静地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父亲没死,如果戚家军没被清算,就算再给建奴一百年,他也做不出这些精美的铠甲来。
骑兵一出,挖坑洞布置地雷的众人开始往后撤。
余令这边没想过用地雷来达成战场奇迹。
布置地雷是为了在夜里能睡个好觉。
一旦建奴深夜来袭,爆炸声就是最好的示警!
休息好,吃好,一直都是余令这边努力做的事情。
余令从未想过把这群人当成大明的军户。
让他们像以前的军户一样,给自己种地盖房子,活的像个奴隶一样。
冷格里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半个时辰后无论结果是什么样子就必须往回撤,不然就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
因为战马的负重太大,它们扛不住。
正在策马奔驰的冷格里眼皮狂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不知预感来自何处,就是本能的觉得不好。
因为余令那边太安静了!
他们难道不害怕么?
他们看到重骑兵难道不慌么?
想当初,自己的祖父带着这些人亲自参加萨尔浒之战,冲在了最前面。
三千多人,直接打散了杜松的亲卫营。
余令难道不怕?
“守住自己的位置,牢记自己的职责,你是做什么你,你就把你的事情做好,不要慌,记住,不要慌!”
听着战马奔腾的轰轰声,张懋修手心全是汗。
摸着郭巩给自己做的“书甲”,张懋修总觉得这些书应该是泡了水。
像山一样压在自己的身上,喘不过气来。
王辅臣在静静地等待着,等着他出手的机会!
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傻到去跟跑起来的重骑硬拼。
轰轰的战鼓声突然响起。
听着战鼓声,冷格里突然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明军安静,是自己多想了!
“这么慢的反应,真不知鳌拜这个蠢货是怎么输的!”
熊廷弼站起身,对着孙传庭道:
“传令,告诉吴秀忠,这一战要打的建奴的重骑不敢出城,要从骨子里害怕!”
“遵命!”
令旗挥舞,战鼓声更加激昂,钩镰枪,刀盾手,全都准备完毕。
王辅臣开始翻身上马,梦十一开始检查自己的火药弹!
熊廷弼喃喃道:“我在等你们靠近,你们在等什么?”
“准备死战!”
鼓声更加的激昂,阮大铖深吸了一口气,颇为难受的抬起头。
他不敢看,可他确实怕余令让他写心得。
余令说了七次不够深刻,他写了七次。
余令要求的心得,比给皇帝写贺表还难。
什么紧扣实际,观点明确,结构清晰,层次分明等诸多要求。
问题是,余令还不一次把要求说完,写一篇,他就说一个点。
“吴秀忠,开始!!”
“放,放!”
刺耳的羞羞羞声突然响起,像无数个哨子一样持续发出尖锐啸叫。
它们的出现立刻就压住了漫天的战鼓声!
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趴在众人的头顶上。
二千个二踢脚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地面先是一跳,接着耳朵就什么都听不清了。
不是听不见,是声音太满。
满耳朵都是那带着尾巴的“羞羞羞”~~~
天空开花了,余令这边根本就没想着用这玩意去杀人。
余令利用的就是它那刺耳的穿透声,用来吓战马的!
碎纸片,碎土块,混着白烟一团一团地炸开。
噼里啪啦的没有节奏,就是乱炸。
不是一个“羞”,是千万个羞羞”叠在一起。
那声音就像是有人拿着铁铲故意的在石头上来回滑动!
这声音不是从耳朵进去的,是从骨头缝里钻进去的。
马受不了,冲在最前头的几匹战马受到了惊吓,整个身子人立而起。
马背上的建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到了地上。
后面的马收不住脚,直接从人身上踩了过去!
听着那刺耳的骨裂声,哀嚎声,冷格里失神了,不可置信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不可能啊!”
冷格里的心乱了!
他认为的不可能是因为他们知道余令会有这么一招。
所以在很早之前他们就把战马的耳朵给刺聋了!
没想到在这一刻.......
把战马变成聋子其实不够,还得把战马变成瞎子。
爆炸带来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