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都被毁坏,法库门被余令拿下后建奴不敢举兵压上。
因是他们造成的,恶果自然该由他们承担!
一马平川下,缺少堡垒的阻碍,余令能以最快速度杀进来。
曹变蛟如同神兵天降。
在昨日深夜里,直接从西侧的群山里钻了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虎皮驿。
“不要慌,不要慌......”
虎皮驿里有六百建奴。
因为虎皮驿是沟通两地的必经之地,车队来往不绝,这里自然就成了一个油水丰厚的香饽饽!
控制虎皮驿的是钮祜禄氏。
一等大臣,赐号为“巴图鲁”钮祜禄·额亦都的后人。
大声叫喊“不要慌”这个人是钮祜禄·额亦都的第十三子。
钮祜禄·超哈尔,人称十三爷。
在他的这个庞大的家族里,最厉害的不是他大哥,也不是老三钮祜禄·彻尔格。
最厉害的人其实是他八哥钮祜禄·图尔格。
因为继母姓爱新觉罗。
钮祜禄·超哈尔是遏必隆的十三哥。
在这个家里排行十六的的遏必隆是另一个顶梁柱,可惜他人没了!
在法库门死无全尸。
超哈尔大声的嘶吼着,指挥着。
“不要慌,不要慌,已经派人去信了,我们只要守住半日,半日之后辽阳的人马就会过来,守住,不要慌!”
曹变蛟根本就没想着去啃虎皮驿。
建奴对虎皮驿的了解只是粗浅的皮毛。
论对驿站功能的理解,谁做出来的,谁才是绝对了解它的!
在关内,有无数个虎皮驿。
因此,硬啃没必要,它架在那里就足矣!
曹鼎蛟的目的是十里河。
只要在这里站住脚,辽阳就算有一万重骑扑过来,他们在河边也得下马。
“十三爷,汉狗的目的是十里河!”
“送出去的信呢?”
“在哪儿呢!”
超哈尔举目望去,一匹黑马正在吃着草料。
随着的他的走动,后面一具破烂的尸体也跟着滑动一下。
超哈尔引以为傲的镶黄旗就这么滚在烂泥里。
“看样子,这群汉狗是有备而来啊,沈阳那边是干什么吃的,他们竟然没有发现这支人马,一群废物.......”
“快,在派信使,快!”
城门打开一条缝,又迅速的关上。
二十匹战马在出来后二人一组,立刻朝着四面分散而去,二十个人身上都带着一份紧急的军情。
超哈尔要用人命来送信。
“建奴来了,杀了他们,我只要脑袋!”
只要脑袋就是不要战马,不但有军功可以拿,还有丰厚的银钱。
马蹄响动,三人一组,呼啸着朝着建奴追去。
“头,我跑不了,我上了,一定要活着啊!”
一名建奴脱阵而出,鼓气的话还没说出来,一杆长枪悄无声息的就刺入了战马的胸膛。
战马依旧在猛冲!
“小宣府,松手!”
小宣府没松手,而是借着冲劲直接从马上飘了下来,他像是被人用长矛从战马上挑下来了一样。
“不用管我!”
如枯叶落地的小宣府脚掌蹬地,手中长矛把柄下压死死的按在土里。
战马越跑越慢,一条数丈长的血线如同一张猩红的大嘴。
长矛刺穿了战马也刺穿了骑在马背上的人。
小宣府推开喷着血沫子的满脸,拔出腰刀,翻身而出骑在了马上。
揪住身前人的小辫子,露出脖颈,银光一闪!
“他娘的,你这发型真丑,像个没毛的狗蛋一样!”
小宣府得手,其他人也陆续开花,就算有落网的,那落网的也绝对回不到沈阳城。
虎皮驿里众人焦躁不堪,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外面的汉人吸引,一个瘦弱的汉子突然忙碌了起来。
“老孙,老孙,孙豫齐,孙豫齐?”
就在喊声逐渐不耐的时候,提着裤子的孙豫齐慌忙走了出来。
“爷,奴才肚子舒服,茅房呢!”
超哈尔扇了扇鼻子,眼里满是厌恶,语气却温柔了起来。
“跟了我两年吧!”
“嗯,奴跟了爷足足两年!”
超哈尔笑了笑,拍拍孙豫齐肩膀唏嘘道:
“跟我了两年,你的忠心我看在眼里,你知道的,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的给你争取身份,可你的身份实在低微,我......”
孙豫齐猛的跪地,脑袋磕的砰砰响:
“爷,奴是你的狗,是你的“家雀”,主子说什么,奴就做什么!”
要说舔,没有人比孙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