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没其他,可相比那些在 “及笄之年”都玩亲生子的其他人......
来财和公主明显就是有问题了。
来财不举,已经成了事实!
这个说法信的人很多,因为传言中余令好像也有这个毛病。
前些年,宫里最好的子嗣嬷嬷可是在余家住了半个多月!
效果斐然,去了河套,余令这几年不就多了好几个孩子么!
虽然余家解释是为了肖五的子嗣传承。
可这话谁信啊!
这不是欲盖弥彰是什么?
“我有一个朋友”“我有一个亲戚”.......
这不就是大家心里都明白,但表面还要演一下么!
现如今,来财好像也有这个毛病!
这三个老头讲道理来财不管,念圣人的书来财也不管,就是拿八女的母妃说事,来财也没打算管!
做的这个事就是忍。
不搭腔,不搭理,就不会落入他们的圈套。
可在今日,这三个老头算是要倒霉,还是倒大霉的那种。
因为余家大的话事人来了。
闷闷来京了,昨日刚到的京城,才住下!
闷闷来京不是硬要淌这趟浑水,而是卢象升也来了!
卢象升带着通过血缘、地缘关系,同乡宗族精挑细选组建而成地方精锐部队坐船北上。
走海路去辽东,准备和余令会合杀贼。
闷闷在天津卫下的船,来到了京城。
“我说你怂你还不信,都这样了你还忍得住,你还觉得这个事情无伤大雅,我真是替你臊的慌,你个瓜怂!”
“我,我怕.....”
“你怕个屁,那会儿我就该劝二伯的,你这性子就不该读书,书没读好就算了,还把脑子都读傻了!”
“不服是么,那你怎么就不是状元?”
来财急了,忍不住道:
“不是,太子,太子......”
“我告诉你,没有那么多道理,你越是忍就会越能忍,来,我问你,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下一句!”
八女见自己的男人被训得抬不起头,上前一步想说话!
她一动,她就成了被攻击的对象。
“八女,你以为我不敢说你是么?
你是公主,还是长公主,那些人说你真当说的是你么,他们其实在说陛下!”
“我,我.....”
“陛下给了你这么多人,他们都辱你了,都涉及子嗣了,你还能忍,你有理你怕什么,你告诉我你怕什么?”
八女赶紧道:“咱们讲道理,不跟他们一,一般见识!”
“胡说八道!”
闷闷大手一挥,大马金刀的往太师椅上一坐,端起茶碗吹了吹,浅浅一抿,旋即眉头猛皱。
来财猛的一缩脖子。
闷闷这架势和大哥一个模样!
在家里,如果大哥这样了,那肯定有人要挨打了。
作为家里的小辈,子嗣还少,每当这个时候......
来财就知道自己又犯错了。
“一个被窝里果然是睡不住两种人,都成家了还让我这个嫁出去的女儿操心,这样的性子如何守得住家人!”
“张叔!”
“夫人你说!”
“这三个老监生不是爱说么,去让他们吃饱,要吃的打嗝,谁不打嗝就给姑奶奶一直吃,直到打嗝为止!”
“是!”
“听好了,咱们家讲道理,可他们堵门是哪门子道理,他们先不讲道理,你们还委屈上了?”
“来财,明日带人去他们的家,花钱雇几个说书先生也给他们讲道理去!”
“你要觉得丢人,余家大小姐我亲自去!”
“等着大哥回来抽你吧,家里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怂人!”
“等你有了孩子,可不敢自己教,让我来!”
来财哪里敢说话。
这还是只是闷闷的一成功力而已,朱存相这么厚脸皮的一个人。
见了闷闷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
她要豁出去,这个家怕是得散。
闷闷的怒喝在后宅响起。
在整个大明如果找出一个最像余令的人,那这个人一定是闷闷,非她莫属。
因为闷闷是真的在余令的背上长大的。
余令的那些好的,不好的,闷闷全都学了去了。
余家大门开了,丑的有些狰狞的张初尧带着搬砖直接冲出。
二话不说,手里的青竹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砸。
打完了之后,拖着三个人就去了后门!
后门的几个壮硕老妈子早都准备好了。
她们可不是宫里出来的人。
宫里出来的那一群全在草原牧场给公主放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