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冲在前面,挥刀劈砍!
本以为战场会演变成步卒互砍的血肉磨坊,扛着火铳的步卒开始上马,上的正是重甲兵骑的战马!
火铳手骑着战马呼啸而出,对着鞑子的骑兵就开始使用火铳。
砰砰的响声不断,一个回合,一个冲击,就把对面骑兵打成了汗血宝马。
身上全是小洞的战马在蒲扇着大眼睛原地起舞!
它们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受伤了!
这一手的换防变阵,不但让熊廷弼看的呆住了,就连远处的索尼都猛的瞪大了双眼。
战场还能这么打?
火铳响声不断,不用瞄准,冲过去就打!
奥巴慌了,索尼也有点慌了。
那一年,就是这玩意打残了正红和镶红两旗,在今天,昔日的那一幕再次上演。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是怎么做到的?”
满桂奋力一刀,长刀砍在敌人的甲胄上。
看着眼前的汉子退了数步,满桂跨步,刀柄狠狠的往前一戳。
这一次,草原汉子已经没有机会了!
刀柄捶在胸口,他只觉得嗡的一下,自己好像飞了起来。
然后控制不住的开始咳嗽,黑色的血块从嘴巴里涌出!
“巴图鲁……”
听着草原人的惊呼,满桂不知道他们是在夸自己,还是在说自己打死的那个人。
可一切都不重要了!
闪身躲过刺来的长矛,满桂劈刀斩!
手握长矛的草原汉子眼睁睁的看着大刀劈来。
看着他的大刀划过自己的肚子,看着肚子里的各种物事像挤脓包一样冒了出来。
“王超,威武,威武”
满桂笑了笑,再次往前!
孙应元已经冲到了最前,俯身躲矛,长刀挥斩,大蓬的鲜血撒了出来,身后队伍里的长矛手紧随其后!
长刀对着胸口一捅,狠狠的一拧!
大片箭雨袭来,孙应元弓着腰低头狂奔。
在他的背后,推着火炮的兄弟将炮口平放!
“弓箭手是吧,箭阵是吧,来来”
轰的一声巨响,炸药包被推射出去。
轰的又一声巨响,人群下起了流星雨。
这一刻,炮口平放的威力让敌人胆寒,孙应元揉着耳朵怒骂
“狗日的,咋不提前喊一声,我的耳朵都要聋了!”
看着后面的兄弟又把一个大炸药包塞了进去,孙应元怒骂着让路!
二十斤,夹杂着大量铁砂的炸药包爆炸。
爆炸时能产生大量高速铁砂,轻易打穿皮甲、战马,甚至轻薄的甲胄
爆炸中心的那几个倒霉蛋直接被撕扯成碎肉!
大威力,大爆炸,大恐怖
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最脆弱的人体上!
威力恐怖,声音更恐怖,刺耳咻咻声,类似“撕布”般的噪音响彻战场。
以悍勇,残忍著称的草原勇士哪里见过这些,面前的碎肉,当场就吓疯了一批!
这种令人窒息,且无法防御的恐惧感让这些草原男儿手足无措!
“再来一发!”
“不行了,有裂痕了!”
“娘的,回去打魏良卿去,这狗日的说话不靠谱啊!”
孙应元冲上去了,对着呆若木鸡的鞑子就是一刀!
“就是你刚才朝着我射箭?”
一直看着战场的奥巴族长手都在颤抖。
减员速度太快了,自己草原男儿连与之一战的能力都没有!
“这不是在打仗,这根本就不是在打仗……”
索尼的眼睛也红了,他的任务是熟悉余令这边人的打法,等到皇帝来了之后把这些禀告上去!
如今看来……
大明的火器好像更加厉害了!
当日浑河一战造成的恐惧再次在心头萦绕。
他突然觉得有些恐惧,身子有些轻微的发抖,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能退,不能退啊!”
栋果尔怒了,他知道索尼没安好心,在把自己全族当作过河的垫脚石。
可他没法,如今只能拼死一战!
若是往后退,那就真的全完了!
“索尼,这一战若是输了,我栋果尔说什么也要杀了你,事情不该如此,辽东的一切祸患都是因为你们!”
栋果尔提着刀上了!
这是在打仗,余令这边的人已经杀疯了。
在各种红火器的掩护下,他们从未觉得战场竟会如此的简单!
自己等人只需要跟着队长,杀,杀,杀!
震天雷面世的时候,好多人说火器这东西有伤天和。
因为被震天雷炸死的人死状过于难看,惨不忍睹。
在余令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