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潼关,可山西发生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比茹让还先知道余令打败了林丹汗,他甚至知道朝廷派人去封赏余令了!他也想进步,也想搞一笔钱。如果让他主动去做这些,他绝对不会去。可若是有兵部的调令符,他就按照命令做事,谁来了也挑不了他的理。就算有问题,也不是他的问题。“兵部的调令符可是真的!”平叛开始了,潼关卫来的这些个个都是好手,杀人速度賊快。那些有别样心思的大户彻底的慌了,开始找关系!好些家甚至主动地归还强取豪夺来的地契!秦郡王彻底的慌了。望着被火药炸的像蜘蛛网一样布满裂痕的围墙,秦郡王发现自己真的不如一个孩子。“快,快,去把小霖请回来,快……”现在求谁都没用,是他们先不讲良心的。这一次茹让也不讲良心,他们昧着良心说余令造反……茹让也能昧着良心说他们就是反贼。看着急冲冲跑来的秦郡王,茹让喃喃道:“朱伯父,孩儿把该做的做完了,恩情没了,白眼狼养不熟的!”“让哥,让哥,救救我……”“郡王,我身为朝廷命官……”……“身为朝廷命官,看看你们做的龌龊事,还搞京察,吃吃,还吃个屁啊,你们几个赶紧滚回京城去,不走就死在草原吧!”余令直接掀翻了桌子。自从知道这群人要搞什么京察,又派人去长安闹之后,双方之间的遮羞布没了。余令直接掀桌子撵人了,假客气都懒得装了。“吃你麻的批~~~”“去长安搜集我的证据,我余令要造反,把我往死里整,不是,你们这些人要做什么啊,赶紧滚!”“你余令是真的要造反!”余令一脚将袁化中踹翻在地,怒吼道:“我告诉你,茹让要是在长安出了问题,你们这些人都活不了!”“你殴打天使,你要造反!”“那也是你们逼的,走走,马上就走,就按照以前的来办,把口岸关了,把我余令当草原人来整,滚,滚啊……”顾大章深吸一口气:“余令,宣府、大同,万全有十万大军!”“吴秀忠,击鼓,击鼓,既然你拿这个威胁我,那我也不怕你威胁,林丹汗我拿下了,我还怕打仗?”“余大人,我开玩笑的!”“顾大人,我和你很熟么?”钱谦益抱着吴秀忠,张国公搂着余令。几位君子是又臭又硬一步不让,余令也是针尖对麦芒一步不退。倒是苦了几个劝架的人,都不愿让这件事没了余地。好不容易拉开,张国公已经累出了一身汗。“都知道余令骄奢跋扈至极,还在故意去撩拨他,顾大人,计谋不成开始拱火,你们还嫌不够乱么!”“这事不能当真!”“不是,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啊?以余令目前的地位你说这事不能当真,你要走仕途就好好的走,别这么胡闹行不行?”顾大章看着张国公轻声道:“国公的心就是干净的?”“我的心不干净,我也想掌权,可我知道,这大明不但是朱家的,也是我们这些与国同休勋贵的,这是底线!”顾大章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你跟张国公说什么,他这样的人没得选,不去招惹他,也不要去得罪他,他和你我不一样!”左光斗走来,无奈道:“赶紧回吧,别折腾了!”“回,自然是要回的,刚才也看到了,余令很在乎长安,余令已经不受控制了,那就关了榆林卫!”左光斗无奈道:“何故如此!”“他已经品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刚才的暴跳如雷就是他在乎的东西,为了国朝,我们不得不这么做!”钱谦益已经懒得再听了,拉着肖五直接离开。周朝瑞看着离开的钱谦益,忽然大声道:“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钱谦益猛的停住脚步,怒道:“愚不可及!”周朝瑞闻言笑道:“受之,这样的事情史书里写的太多了,有些人总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希望飞一圈,展示一下就被朝廷给予厚用!”“余令如今不也是这样么?”钱谦益无奈道:“你认为余令在谋算这些?”“难道不是么?”周朝瑞不傻,他一直认为余令在谋取爵位。细看余令做的这些事,和当年李文忠做的那些有异曲同工之妙,和辽东李成梁近乎一个模子刻出来。所以,周朝瑞断定余令是在要爵位。像当年的徐达、常遇春、李文忠、邓愈等人一样,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太庙的配享碑上。再辅以文庙前的状元碑!余令他真的达到了文武双全,与国同休了!封爵位这个事大明朝一直都有的,律法里都写进去了。土木堡之变后,朱祁镇不但把自己送进了蒙古包,还把整个武勋集团的脊梁骨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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