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大帮子,总的来说就是……讹人,恶人,善人!讹人的讹钱,恶人出场恐吓,大善人出来圆场。算了算了,出门在外不容易,赶路要紧,各退一步算了吧!这帮人,不但把流程做的无懈可击,还把人的心理都琢磨的透透的。他们擅长挑唆和利用别人的情绪。闷闷昨日就到了右玉林卫(右玉县)。嫂嫂有了身孕的消息传到了大同卢家。打算在山西玩一段时间的老爹得知消息后坐不住了,长安也不回了。说什么都要去归化城。待找到合适的稳婆后闷闷就出发了。昨日到了右玉林卫,简单的休息了一夜养足了精神后,今日早早的就来排队了。为了安全,当然得赶时间。闷闷跟着一起去没安好心,她是想看看“二娘”!这几日她就在想,这个“二娘”到底有多好看能让哥哥动心?她难道比王家的王榆晚还好看,还知书达理?闷闷觉得自己不是挑事的人。她想去看看,免得哥哥被骗。到了杀胡口,老张早早的就交了过关的马税钱,然后等着时间。时间一到,关隘一开,就可以出关。老张不知道,因为他给钱给的太爽快了,被标记成了肥羊。厚重的大门开了,鹿角木障被移开了,队伍开始往前。早就混到闷闷队伍前面的苏哥忽然哎呦了一声倒在地上。“你的马咬我了!”苏哥被马咬了,躺在地上开始挡路,直接把后面的队伍堵的死死的。闷闷不解的走下马车,不解的看着老张!“叔,咱家马咬人了?”张初尧看着地上哎呦的汉子,随后低声道:“这家伙故意的,他故意堵在马前,应该是喷了什么,战马过激了!”“爹在马车里,赶路要紧吧!”张初尧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若不是怕堵住了后面的队伍,耽误了时间,他今天好歹也让这个人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说吧,多少钱!”“不要钱,带我去看看大夫就行了!”张初尧笑了,当过土匪的他知道摊上事了。这哪是不要钱,这怕是往死里要,苏哥见张初尧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娘的,这汉子也忒丑了吧!张初尧深深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转身走到闷闷身边轻声道:“娘子,摊上事了,这人讹上我们了!”张初尧的话才落下,身后的人开始聒噪。“喂,前面的,走不走啊,都是出关的,你可别耽误我们时间啊,若是不走,你们让开道,我们先走!”“就是,这么多人呢,干嘛啊~~~”张初尧拱手作歉。“汉子,你若起来咱们有话好说,不就是一点钱么,你开口我给,不要搞得不愉快,我们得赶路呢!”一听这话,苏哥知道稳了,躺在地上哎呦起来了。张初尧不耍赖,恶人就不上场,“善人”来了。一个读书人模样的老者走了过来,他开始圆场了!他的出场很有气场!“汉子,这位客人愿意赔钱,你说个数,躺着也不是一回事,老朽来做个主,要不这样,这个数你看……”“不用了,驾……”张初尧直接不啰嗦,上马就走。地上的苏哥见马蹄踏来,连滚带爬,他哪里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横!恶人出场了!一大群“热心”人围了过来,嘴里喊着报官,抓着马车就不让老张离开。“跟老子玩这套,老子玩的时候你们裤裆里毛都没长出来呢!”老张狞笑着拔刀,刷刷两刀……两只手掉在地上!“杀人了,杀人了,贼人杀人了……”这声呼喊是惊天动地,守卫像是准备好了般,立刻就冲了过来。鹿角木障又重新放到路中央,这下,谁都走不了了!“谁动的刀子……”“是我!”抱着儿子的孙铁匠见兵卫如狼似虎害怕的浑身直哆嗦。他没想到这个张管事这么狠啊,他是土匪么?早知道这汉子这么凶,就不跟他走的,好了,现在官差到了,这怕是走不了了!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官员一到,苏哥笑了!大鱼,这才是捕捉大鱼的法子,本来一点钱可以解决,现在断了手,这已经不是钱的事情了!这是要赔到底了。张初尧也笑了,直接掏出通关文牒。这玩意一出来,扑过来的守卫腰杆立马就下沉了半寸。明朝的过关凭证有多种,普通人出行用路引,官方文书叫勘合,官员出行叫文碟。打开文碟,守卫的腰杆又矮了半寸。文碟不但有密密麻麻印章,还写着这群人是做什么,家里有谁,祖籍哪里!(非杜撰,还有人物画像!)榆林总兵,内阁大臣,天子右庶,归化城余令.....马车里的人,竟然是余大人的亲爹!“要不要去找你的上官验一下是真是假!”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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