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母亲的死看似是被李选侍欺负导致的!
实则是因为当时的父亲并不阻止。
等自己成了皇帝之后才明白
那时候,父亲只要对母亲表现出一点善意,对娘哪怕是笑一笑,那些人就不敢欺负娘亲。
可父亲却什么都没做。
那时候的自己是恨他这个父亲的。
如今,成了皇帝的朱由校觉得自己不恨了,也没资格去恨。
妖书案,国本案,梃击案,移宫案,红丸案……
朱由校细细地想了一下,自从自己的父亲出生以来,这些外人都耳熟能详的事情全都是在围绕着父亲。
父亲的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一步错,那就是万丈的深渊。
朱由校也推算了一下。
如果让现在的自己站在父亲当初的位置,自己就算能活下来,大概率也会疯掉。
朱由校不敢想那一夜父亲经历了什么。
一夜腹泻三四十次啊……
听王安说,先帝才躺下就觉得腹中绞痛,不等内侍拿来溺盆,先帝已经将"矢溺"将污秽撒在龙榻上。
周而复始,一夜未绝。
那不是拉肚子,那就是谋杀,是弑君。
朱由校心里很清楚,那一晚过后
哪怕没有后面的李可灼来进献红丸,父皇也活不了。
红丸像是溺水之人抓到的一根稻草。
也是压死骆驼的一根稻草。
轮到自己做了皇帝明白了这些。
如今又轮到自己做父亲,朱由校不想自己儿时经历的事让自己儿子再经历一次。
朱由校决定这个孩子自己得亲手教,得从此刻起就给他安排家底和忠心之人。
闭上眼,再睁开眼,朱由校朝着皇后笑了笑。
“王承恩这次你做的很好,今后皇子和皇后就由你来照拂,朕相信你的安排,也相信你的心,有劳了!”
小老虎闻言赶紧道“遵旨!”
看了一眼皇后,看了一眼孩子,朱由校缓缓退去。
外面的臣子还在等着,哪怕不喜,也要去见一见!
“恭喜陛下,我大明万世!”
留下来的都是重臣,都在说着祝福的吉利话。
朱由校听着,回应的点了点头,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
他偷偷的闻着手指,总觉得指腹有股别样的清香。
“陛下,皇后诞下皇子,身体虚弱,需不需要太医院去……”
“不用了,调理身子的人手我已经安排好了!”
太医院的魏大人似乎没有感受到皇帝的不耐烦,闻言接着说道
“陛下,是太医院哪里做的不对么?”
“什么意思?”
太医院的魏大人直接道
“陛下为何要信外人,不信太医的大夫,从皇后怀胎,到皇子的诞生,太医院这边好像什么都不知!”
“哦,这是小事,也是朕的家事,不敢劳烦!”
魏戴低下头了,&nbp;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就不用说了。
魏戴只觉得委屈,脱下官帽,朝着朱由校行了一礼后离开。
叶向高见状赶紧道
“魏大人你这是?”
“叶大人,子嗣传承乃大事,皇子更为贵重,皇帝任性,视臣子为贼,老朽去也,闲云野鹤一老叟!”
脱去官帽的魏戴有了左光斗的三分气度。
嘴巴像是抹了壮阳药一样……
魏戴这一套就是朝堂某些臣子爱玩的辞官那一套。
辞官就辞官吧,离开就是了,人都有选择,朱由校也不会说什么。
如今倒好……
这些辞官的官员离开前先把自己这个皇帝狠狠骂一次。
什么宠信阉人,什么不理政事,什么偏信奸佞……
如今又来了个皇帝任性。
“让他走,朕就不信了,这太医院少了个魏戴,这皇城就没有人能看病了,叶阁老你松手,让他离开!”
魏戴不想走,他辞官就是想让皇帝低头,结果……
结果,朱由校这么一说魏戴下不来台了,嘴巴更硬了,说的话更难听了,叶向高努力地圆场……
不大一会儿
魏戴坐下了,官帽也戴好了。
其余的众臣要说走,朱由校说什么也会挽留。
因为那一摊子太大,自己手底下没人,可若是太医院的人要走……
朱由校觉得不会有丝毫不舍。
见魏戴被安抚好了,杨涟起身笑道
“陛下,皇长子诞下实为大喜,臣提议为皇长子祈福,普天同庆!”
“杨大人的意思是?”
杨涟躬身,认真道
“陛下,自神宗,光宗,再到如今的天启,刑部、东厂大狱人满为患,臣提议大赦天下!”
“朕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