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么?”
余令笑了笑,伸手往窗外一指“你觉得很好?
这群人就像这大街上的小商贩一样,都想多赚点钱罢了!”
见茹让没当回事,余令继续道
“皇帝的权力都要被这些人架空了你知道么?
我去帮皇帝办事,这群人能控制着锦衣卫在边上看戏你知道么?”
茹让闻言骇然道“苏怀瑾他~~”
“不怪他,锦衣卫分为南镇抚司和北镇抚司,他只是一个千户,在层层关系网交织的锦衣卫中,他挤得出来么?”
茹让懂了,重重地叹了口气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人一旦到了那个地步,就没有小时候做事那么肆无忌惮了,身后有个家!”
余令笑着点了点头继续道
“朝堂还不是一言堂,如今的朝堂是派系混战,一道用人调令一帮人抢,我抢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守心,夸张了啊!”
“李廷机你知道么,你光听说他辞官辞了一百多次,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辞官么,不是谣言的那般他觉得皇帝太懒!”
“那是什么?”
“我去了京城特意的打听了,记住了,他是被皇帝提拔进入内阁参机务的,但他的这个位置早就有人看上了!”
“谁”
“右佥都御史李三才和礼部右侍郎郭正域,这两位东林人。
所以,李廷机一到内阁上任就被人骂,他气不过才辞官的!”
“后来这两位当上了么?”
“没,提议才出来,李三才也被人骂,御史弹劾;郭正域更惨,当时的首辅沈一贯不喜欢他,他也被御史攻击了!”
茹让明白了。
表面上是御史弹劾,口水之争,背后其实就是各方角力,说得再直白些,这就是皇权旁落。
不想让皇帝提拔起属于他自己的人来。
“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不骂你?”
余令自嘲的笑了笑
“不骂我?骂我阉党还不是骂我,若不是我跟凉凉君亲近一起洗过澡,我能被骂死你信不信?”
“凉凉君是谁?”
“一个可以成为文宗的人!”
茹让深吸了一口气,文宗?
“我比不上李廷机,但我是皇帝提起来的人,他们知道我颇有武力,他们就用算计来压我,逼我选择!”
“所以,你这个新科状元又回到了边关之地!”
“是的,险些连命都丢了!”
茹让猛的抬起头,这些他都不知道,但他知道余令有多厉害,身边还有小肥和如意这两狠人。
在京城里能让余令都险些丢命,那的确是够狠。
窗外传来了欢呼声,余令伸头一看,原来是打猎的人回来了。
耀武扬威的走,一群苍蝇胡乱飞舞,死皮赖脸地跟。
在赵不器等人旁边,数不清的伙计围了上来。
“器哥,我的器大哥诶,这一次说什么也该给我一头肥肥吧,我可是跟掌柜的打了包票的……”
“器哥你别听他的,他跟掌柜打包票关你什么事,咱们拿钱说话,先到先得……”
“器哥,这东西你得给我留着,你看我们这茶楼要迎客,南来北往的贵客都想吃点好东西……”
赵不器望着又活过来的朱存相笑了笑。
一顿板子而已,他养伤养了四个月,真精贵,坐月子呢!
余令认为野猪肉不好吃,可市场的价值不是以好吃不好吃来决定的。
物以稀为贵,野猪肉出现在市面全靠运气,因为它是真的不好猎杀。
所以,哪怕余令觉得不好吃也没用。
有的是人喜欢。
南山里的野猪遇到狠人了,过去的一个多月里,进南山的队伍是一波接着一波。
如今是第三波下山。
两脚兽太狡猾了,红薯,土豆摆成一堆,一群人拿着火铳蹲在树上,野猪去了基本是回不来了。
抄家了,老的小的都跑不了。
“夏收之后得停一段时间了,这货物越来越少了,已经不值得进山了,除非往更远的深山老林跑!”
“再来祸害人咋办?”
“让乡老,里长安排守夜的人吧,隔一段时间放一个鞭炮,等到八月底,再进山,再去清一次!”
噔噔的上楼声响起,如意推开了门
“令哥,去草原的俊哥回来了,货物带的还不少,马上就要进城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走!”
王俊走在朱雀大街上,身后的十多辆马车就是他的功勋。
这一趟虽然并未换取马匹这样的好东西,但皮货弄了不少。
最难得的是因为自己手里有粮食,他在草原受到了特别的优待,走的时候他的腰还是酸的。
腰酸,真好!
原本以为土豆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