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护院”的地步。
刘豹立即单膝跪地:“刘豹遵令!”
“你不必心有怨气。”赵剑俯视着他,“你左贤王之号、部族之祀,我皆不剥夺。
你族能安于一隅,我保你族衣食无忧,不遭兵戈战乱袭扰!
若有二心,并州壁垒森严,你那点人马,不过是笼中之鸟。”
刘豹额头汗湿,再次叩首:“刘豹不敢!”
赵剑微微点头,转而对一旁的阎柔道:“阎将军,刘豹部归你后,即刻整训。
北境防务,务必让那些心存不轨之宵小异族,不敢越雷池一步!”
“末将遵命!”阎柔出列,声如洪钟。
堂下,新任命的官吏们齐齐躬身:“主公英明!”
赵剑看着众人,并州这局棋,至此已定。
刘豹缓缓退下,步履沉重。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再无翻盘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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