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倩的挑拨,对窦家人态度冷淡,伤透了他们的心。
如今再次上门求助,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接受自己的歉意。
窦家世代书香门第,窦静文的父亲窦义安是有名的书画家,他的字画深受上流人士喜爱。
窦家宅院古色古香,庭廊回转别有一番滋味。
真芯带着炎宁到达正厅时,窦家众人已经早早等待着两人。
“真芯带着炎宁,向外祖父、外祖母问好。这么多年都没有来见您二位,是我的错。”
真芯扶着炎宁,朝坐在主位的窦义安和宁嘉深深一鞠躬。
宁嘉连忙起身将两人扶起,红了眼眶:
“你这孩子,发生这么大事情,才想起来我们。就连炎策夫妻的葬……”
宁嘉收了话音,她担心地看了一眼炎宁,他眨着眼睛,好像并不伤心。
“外祖母,事发突然,炎宁因为受到刺激,现在没有办法说话。”
一旁坐着的男人一拍扶手,怒气冲冲地说:
“一定是那对母子搞的鬼,现在炎则坐上了炎策的位置。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凭什么接任总裁的位置。”
“窦文维,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窦家大哥窦文英扶了扶眼镜,打量着真芯,他最后一次见炎真芯,她还是个孩子。如今她贸然来访,不会是想让他们帮她争夺家产吧?
“真芯,今天你带炎宁来,是想要做什么?”
坐在主位的窦义安也好奇地看着真芯,他这个外孙女从没有和他们亲近过,更没有如此有礼貌地对待过他们。
“舅舅,我今天来,只是为了将一副母亲还未来得及送出的礼物,交到外祖父、外祖父母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