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转向奉清歌,带着询问与期待:“奉姑娘,你的灵犀玉佩能感知能量异常,能否…锁定那些据点最核心的位置?或者,探明其防护的虚实?”
奉清歌沉吟片刻,指尖感受着玉佩传来的、那些遥远污点的脉动:“能感知大致方位和能量强度,但如同隔雾看花,无法精确到据点内部结构。幽冥教擅长隐匿和扭曲感知,他们的据点必有屏蔽或迷惑的手段。要得到最准确的情报…”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锋出鞘,斩钉截铁地道:“唯有亲临其境,夜探敌巢!”
“夜探?”霍里布和岑仲昭同时一惊。这提议太过大胆,也太过凶险!
“不错!”奉清歌语气坚决,“幽冥教新立据点,根基未稳,正是防御相对薄弱、漏洞最多之时。我以灵犀玉佩为引,能避开大部分能量陷阱,直指其核心区域。只需一支绝对精锐、擅长隐匿与应变的小队配合,速进速出,取得关键情报即可!此为上策,亦是唯一能破局之策!”
“太危险了!”霍里布下意识反对,“奉姑娘你身份特殊,乃对抗混沌之眸的关键!幽冥教恨你入骨,若知你潜入,必倾尽全力围杀!更何况那些邪术诡异莫测…”
“正因为我是关键,才必须去!”奉清歌打断他,目光灼灼,“灵犀玉佩是探知幽冥邪力的最佳利器,舍我其谁?霍里布族长,岑统领,边疆安宁,部落团结,是抵御混沌之眸的基石!根基若毁,大厦将倾!此刻容不得半点犹豫!”
她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力量。岑仲昭看着奉清歌坚定的眼神,又想到边疆岌岌可危的局势,终于重重点头:“奉姑娘所言,是唯一可行之道!但行动必须万无一失!我立刻挑选青梧卫‘夜不收’中最顶尖的好手!霍里布族长,部落这边…”
霍里布脸色变幻,最终狠狠一跺脚:“罢了!奉姑娘为我族甘冒奇险,我霍里布岂能退缩!沙蝎!”
“在!”如同融入阴影的沙蝎瞬间现身。
“你与奉姑娘共历忘川河生死,熟悉她的路数。再挑选你手下最机敏、最擅长戈壁荒野行动的三人,组成尖刀!记住,奉姑娘的安危是第一要务!若事不可为,立刻带她撤回!哪怕…丢掉性命!”霍里布的命令斩钉截铁。
“是!”沙蝎抚胸,声音嘶哑却坚定如铁。
“部落这边,我会亲自坐镇!”霍里布眼中寒光闪烁,扫视着周围,“磐石营与我的亲卫队会牢牢钉在这里!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里扒外的杂种,敢在这个时候兴风作浪!”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岩铎,后者依旧低垂着头,如同未觉。
岑仲昭补充道:“卢家那边,我会立刻传讯,让他们动用所有在边疆的情报网,尤其是对那几个出事部落的渗透力量,全力配合,提供外围策应和接应点!同时,我会请卢家精通符咒与破邪之术的供奉,绘制一批针对性符箓,供行动小队使用!”
命令如疾风般传达下去。整个部落如同一架精密的战争机器,在夜色中高速运转起来。青梧卫的“夜不收”精锐与沙蝎挑选的三名毒牙成员迅速集结。他们换上了特制的、能最大限度融入戈壁夜色的深灰近黑的夜行服,脸上涂抹着消除反光的油彩,检查着淬毒的匕首、吹箭、飞索、特制的闪光弹和烟雾弹,以及岑仲昭紧急调来的、刻有破邪符文的短刃和护身符。
卢家的符咒供奉也送来了连夜绘制的符箓:有能短暂屏蔽低阶邪术感知的“匿踪符”,有能破除简单能量屏障的“破障符”,还有几枚威力强大的“阳炎破邪符”,作为最后关头保命或制造混乱之用。
奉清歌同样换上了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将灵犀玉佩贴身藏好,秋水长剑悬于腰间。她闭目凝神,指尖点在玉佩之上,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水银泻地,再次沟通玉佩的感知之力。这一次,她的目标更加明确——在那些遥远的污浊能量点中,选择一个相对靠近、能量波动却最为活跃、隐隐散发着某种“节点”气息的目标。
很快,她的精神力锁定了西北方向,距离部落约七十里外的一片区域。那里并非秃鹫岭、黑水泽等已出事的显眼地点,而是一片名为“鬼哭岩”的巨大风蚀岩群!在灵犀玉佩的感知中,那片区域的地下深处,盘踞着一团异常凝聚、不断脉动、如同心脏般收缩扩张的阴冷能量源!其活跃程度远超其他据点,更隐隐散发着一种连接与辐射的意味,仿佛在向周围那些零散的幽冥节点传递着指令!就是它了!
“鬼哭岩!地下核心!”奉清歌睁开眼,清冷的眸光在夜色中如寒星闪烁。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连风声都似乎刻意压低了呼啸。五道如同真正融入夜色的幽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部落营地,如同离弦之箭,射向西北方那片被死亡传说笼罩的鬼哭岩。
奉清歌一马当先,灵犀玉佩如同最精准的罗盘,指引着方向。沙蝎紧随其后,如同最忠实的影子。三名精锐的毒牙成员与一名青梧卫“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