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仿若一团巨大的火球,从苍穹之上轰轰坠落,将万里白云染成炽光赤霞。
若有人的视线能够穿透赤焰,便会看到那赤日中间,有一尊熊熊燃烧的强者身影,以沛莫能御的姿态降临此间。
那人尚未降临,便有一股浩瀚磅礴的武道威压,从高空之上碾压而来。
金乌祭司的眼眸如烈日融金,一时散发出无比刺眼的光芒,犹如两轮熊熊燃烧的金色太阳。
金黄的眼瞳,似有一只金色神兽倏然昂首,仰天长啸。
一缕金色火焰在长啸声中跃出眸光,火焰凝成一只三足金乌,金翅一展,烈焰灼烧,散发万丈光芒,掀起无穷神威。
金炎浩荡掠长空,迎着那坠落的赤日,轰然撞去!
轰——!!!
扶桑城上空,一时掀起无边气浪。
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在虚空中疯狂肆虐,卷向四面八方。
两股同样炽热,同样恐怖的力量,在高空之上相互倾轧,金光与赤光似将天地分割,一者金光万丈,一者残阳似血。
金乌祭司眼中掠过金乌虚影,眸光淡漠的望着天上的赤红火海:“吾记得,你不是草原人,就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吗?”
啪嗒。
仿若靴子落地的声音,在高空之上蓦然传来。
但见一尊身披赤红长袍,眉眼冷峻的少年身影,从漫天赤红烈焰中走了出来。
万里赤霞如战袍,系在少年身后。
煊赫的身影占据了所有目光,成为此世唯一的神!
耀眼的金光被他踩在脚下,赤炎才是他的王冠。
高傲的金乌虚影被压得难以抬头,昂扬长啸只剩悲鸣。
姜峰居高临下,双眸赤血,冷冷的看着凌于扶桑城上空的金乌祭司:“我也不是什么闲事都管,但只要能够坏你好事,我不介意管上一管。”
金乌祭司眼中寒光大作:“本座纵横草原,镇伏万古,就连执掌草原的靖国朝廷,也不敢来捣乱,凭你一个二十岁不到的无知小辈,竟敢一再坏吾好事!真当本座杀不了你吗?”
姜峰摊开手掌,掌心亦有金光,透着不朽神意,而后五指一翻,如翻天为地,掌囚八方。
无穷无尽的不朽金光,在此刻凝成一尊万丈庞大的金色古钟。
古钟倒扣,罩住了扶桑城,金色钟壁恰好落在了涛涛火浪跟前,挡住了肆意暴虐的金炎。
铛——!!!
金色巨浪撞击在钟体上,发出悠长的钟响。
然而一切的声音,却被牢牢锁在了钟内,不传外界分毫。
随着金色火海被古钟隔绝,扶桑城内幸存的金乌教众,纷纷劫后余生的瘫软在地。
“得,得救了!”
“是神!神终于来救我们了!”
“金钟!火焰!是太阳之神!伟大的太阳之神终于显灵了!”
“真神显灵!万请赐福!”
侥幸存活的金乌教徒,此刻一个个的跪在地上,口中诵念着太阳之神的尊号,连连磕头叩拜。
金乌祭司见到这一幕,金灿灿的眼瞳中满是嘲弄,黄金面具下传来讥诮的冷笑:“你看,你救了他们,可他们感激的又是谁?”
“这些无知的蝼蚁,只知道一味的向神索取,可当神灵向他们索要报酬时,他们却吝啬的不肯献上半点好处。”
“他们贪婪,怯懦,卑劣,自私……”
“你纵是今日救了他们,可当他们知道,你不是什么神灵,更不是什么草原英雄,而是与他们有着深仇大恨的景国人,你猜他们会怎么对你呢?”
姜峰面无表情的看着金乌祭司:“我想你弄错了两件事。”
金乌祭司眸光微微一闪:“愿闻其详。”
姜峰平静地道:“第一,他们口中念的虽是太阳灵,可他们此刻拜的却是我。”
他正色道:“很显然,这个所谓的太阳之神,本就是我!”
金乌祭司眼神明显一沉,眸中金炎似成怒火。
这个该死的武夫,夺了祂的星神尊号,夺了祂的月神尊号,如今竟然还要夺走祂的太阳神号。
简直欺神太甚!!!
姜峰却不管这个金乌祭司是个什么心情,别人恼不恼火,关他何事:“第二,他们知道我的身份后,如果要骂我还是要杀我,只管来便是。我能救他们一次,又不去管他们的一生,人只能对自己负责。”
“今日救他们,是因我心中有恻隐之心,此乃人之常情,来日杀他们,是因他们忘恩负义,我杀的心安理得。”
“我看你也是睡的太久,脑子都睡糊涂了,竟然会说出这么可笑的言论,以为这样就能坏我道心?”
姜峰脚步往前,赤红烈焰在身下凝成红色的台阶,驮负他的身影,真正如神临世。
“还有,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武道盛行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