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牌碎片又开始发烫——她能感觉到,盐渊更深处,还有股邪气,比始祖的邪气还浓,正往望胡坡的方向飘。
谢明砚也感觉到了,他往盐渊的方向望,眉头皱得更紧:“这不是结束,还有更厉害的邪祟在后面。”铁蛋扛着盐铁盾,往盐渊方向挥了挥:“不管啥邪祟,俺的盾都能扛!下次来,俺定让它有来无回!”
可没人注意,桃苗的根须下,还藏着一缕极淡的紫光,正往蚀骨穴的方向飘。
它要去鼎底,找始祖剩下的邪气,重新聚形。而蚀骨穴的鼎底,那道裂开的缝里,正泛着更浓的紫光,像在等着这缕残魂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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