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锯。既不是切,更不是斩。是锯。高见贤疼的圆睁着二目,双眼之中尽都是血丝。带着无尽的不甘和痛苦,他走完了这肮脏的一生。胡翊拿黑衣包住了这颗首级。崔海带着暗桩已经赶来接应他,冲过来道:“姐夫,沐英听说此事,已经亲自带人前去接应胡家兄长了。”胡翊点着头道:“我亲自前去,回来再到陛下面前请罪。”崔海见到那颗被黑衣包裹着的东西,被雨水打湿,不断浸出了血水,立即低声问道:“这是......高见贤?”“姐夫总不能带着这颗人头,去救胡家长兄。”胡翊点着头道:“本该扔进杨宪的府邸里去,现在急着救我大哥,只能先背在身上了。”崔海一把夺过了人头,拍了拍自己道:“兄弟还分彼此,这点小事我帮姐夫做了。”“你不要牵扯进来。”胡翊不准备叫崔海也背上罪名。但崔海却开口说起道:“我的背后有姐夫,姐夫的背后有太子,姐夫只管放心去做事。殿下说了,天塌了他也要帮姐夫说话。”胡翊直点头,重重一拍崔海的肩膀:“好兄弟!”说罢,又冲这些暗桩们抱拳见礼。随后,在两名暗桩的陪同下,胡翊立即前往营救大哥胡显。此地之事,交给崔海料理。胡翊一路快马加鞭,顶风冒雨而去。到了后半夜,天色黑咕隆咚。自杨宪家中后墙上,一颗被黑布包裹着的东西,被甩进了后院。杨宪与此事脱不了干系!从检校回报给太子的消息来看。对胡显行凶之人,先是伙同秦淮河上的正品河道小吏,以稽查商船为名,对胡显乘坐的船只进行了拦截。然后又在船只靠岸之后,从船夹层吹入迷烟,导致胡显昏迷。那些人伪装成醉酒后失足落水,将胡显沉入水中想要溺死。此事,牵涉到治河官吏。仅凭高见贤一个正五品的刑部狱吏,外加言官的身份,是没有能量做成的。杨宪的侄子、高见贤的儿子,都牵涉其中。自然,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杨宪了。崔海将人头抛在杨相府,立即便打扫痕迹。暗桩们做事滴水不漏,管保没有人能够察觉。当然了,朱元璋手下的检校神出鬼没,此事不一定能瞒过皇帝的耳目。胡翊疾行七十里,赶到了龙潭镇。沐英知道他要来,一路将胡显护送至此地驿站。“姐夫,胡大哥还未苏醒,医官们说,似乎是中了迷药的缘故。胡翊点着头,快步直奔大哥躺着的房间。胡显面色惨白,躺在那里,身上裹着厚厚的毛毯。一旁的医官见到驸马爷前来,立即将病情进行了交待:“胡显大人高烧已经退去些了,但却低烧不退。他因为迷药,至今还未苏醒,说来奇怪,小人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迷药,竟然令人在落水之后,都无法醒来。”医官随即附上了他开的药方。胡翊看过之后,开始琢磨起来。高烧已退,低烧持续,虽然还有危险,但不至于像之前那么凶险了。现在的重点是要令大哥转醒。从医官开的药方来看,都没有问题。退烧加上解迷药。但很显然,一般的解药方子,对大哥身中毒并不好使。寻常的迷药,在人落水受到刺激后,一般就会醒来。可这迷药却不然,不仅落入冬日里刺骨的江水中没事。受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又颠簸一路,居然还没醒?胡翊开始根据药理,从这些药方上的药物来推断药性。“我看像是千日醉毒。”说罢,胡翊重新写了一张药方,令人立即抓药来煎。天色已然大亮。这边正在对胡显进行救治。杨相府。清晨的一声惨叫,吓得相府的家奴们,纷纷围聚过来。高见贤府昨夜消失了四名轿夫和一名管家。此事报来,正令杨宪觉着奇怪。结果自家院子里就飞进来一颗人头?此事看着着实怪异!这名发现人头的家丁,也是分外聪明。他发现这是高见贤的人头,立即将东西遮住,不叫别人看到。杨宪很快便被请过来。驱散了围观的人群,他凑到了后院马厩附近。人头就滚落在马厩旁的草料库,那些草料上至今还沾染着血迹。一颗人头而已,见过大场面的杨宪,一边琢磨着此事,并未有太大的反应。直到他蹲下来,掀开了黑衣之中包裹着的东西,看到了里面那个老熟人,老兄弟…………………这一刻,杨宪再也无法淡定了。手里抽着的琉璃烟斗,直接跌落在青砖上,摔得碎裂开。杨宪倒吸一口凉气,不知不觉,身上冷汗都下来了。他立即间发现人头的家丁:“你认得此人吗?”“相爷,小人不认得。”杨宪点着头,安抚他道:“你做的极好,速去找账房先生领五两银子,作为奖赏,你去吧。”将人支开后,杨宪捡起高见贤这颗人头,只觉得毛骨悚然。他同时整个人都是懵的!派人栽赃胡翊不成,怎么突然连脑袋都不在了?到底是何人杀了他?莫非是胡翊?还是另有其他仇人?杨宪还不知道胡显生还之事,还以为胡显已经死了。他心中思索着,此事有可能是胡翊知道真相,对高见贤展开了报复。可这事也说不通啊!擅朝堂命官!这种事很好查,一旦坐实了是驸马所为,就算陛下如何喜爱,也保不得他。此事令杨宪觉得蹊跷,为何人头偏偏?在自己家中?尸身又去了哪里?他当即就要去报案。可又怕深挖细查之下,再把自己别的事情抖落出来.......这事儿可就难了!杨宪急的团团转,越发觉得需要小心行事………………龙潭镇。胡翊的判断果然又中了。他调配出的药方,很快就显现出效用来了。上午时分,大哥转醒。胡显终于是缓缓地睁开了眼,迷蒙之间,他竟然看到了胡翊的重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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