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听菩提老祖与阿弥陀佛私下议论,冥河老祖离证道成圣,只有临门一脚了,待他证道之时,若能请他在开辟圣人道场时,分你一份机缘,或许能累积大量功德。”
秦圣摇头,神色肃然:“此事万不可行,莫看冥河老祖如今横行三界、难逢敌手,其实他的处境远比外界看到的要微妙,即便真跨出那一步,顺利证道成圣,短时间内也未必是好事。”
庄妙善满脸诧异:“夫君,证道成圣后修为通天,超然物外,怎么会没用呢?”
“说来惭愧,这症结反倒在我身上。”
秦圣长叹一声:“因为我要登临第九位人皇之位,冥河老祖即便修为到了,也必须压制境界,苦撑到三百年后,待我大位坐定,否则,他前脚证道成圣,后脚便会受制于道祖禁令,不得在三界显化半分伟力。”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向虚空:“你曾位列佛门高层,定然知晓圣人销声匿迹、唯有佛门二圣偶尔能隔空出手的秘辛。”
“我与后土娘娘、冥河老祖曾推演过,天外天怕是出了变故。”
“但三界终究是天道坐镇,冥河老祖一旦成为圣人,就必须按规矩,迁往天外开辟道场。”
“冥河老祖与六圣不同,元神未曾寄托于道,若被道祖清算,陨落了便是真的灰飞烟灭。”
“因此,冥河老祖需冒极大的风险,不得轻易出手。”
“届时,他顶多能像佛门二圣那般腾出一只手来,能发挥出的实力,反倒不如现在,那样一来,对我助力更小。”
秦圣开口解释:“若仅止于此倒也罢了,便是道祖、魔祖,也不愿无端对持有先天至宝的半步圣人出手,毕竟半步圣人若极尽升华,可短暂爆发出圣人之威,纵然后果惨重,真拼起命来,谁也讨不到好处。”
“但你也知晓,天道素来忌惮第九人皇降世,先前我扶持嬴政登位,本就是对它的一次试探,后来它降下的反噬,你也亲眼见了。”
“所以,我若真坐了第九人皇的位置,别的不说,便是冥河老祖已经证了混元,也会被天道一同记恨上。”
“道祖是天道的执掌者,到时候,他便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对冥河老祖出手。”
“还有那几位圣人,就算他们心里不情愿,明面上也得听道祖调遣,一同出手对付冥河老祖。”
“除非冥河老祖愿意就此转投魔道,靠魔祖罗睺当靠山,才能在道祖和众圣人的威胁下保住性命,但这条路也不是白走的,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别的先不说,他从东皇太一手里抢来的混沌钟,肯定是保不住。”
“要是被魔祖知道,他身上还有另一件更大的至宝,到时候说不定连小命都得搭进去。”
听完秦圣这番分析,庄妙善面上也多了几分忧色,叹道:“原来冥河老祖的处境,竟也这般凶险。”
秦圣点头,接着说:“正是如此,冥河老祖往后证道成圣,在天外天开辟道场,本就需要耗费大量先天功德,他自己都不够用,我哪还好意思去向他索要。”
“再者说,目前的先天功德,对冥河老祖而言,可是冲击境界的巨大助力,我如果因为私事索要,从而耽误了他证道,那罪过可就大了。”
庄妙善叹了口气:“好吧,那就听夫君的,不去劳烦冥河老祖了,等你日后证道成圣再说。”
秦圣宽慰:“姐姐放心,我虽造化大道法则的境界最高,帝皇法则也没落下多少,如今已经掌控五成,修为更是准圣后期。”
“距离我登临第九人皇之位,预估还有二百多年时间,这期间,要是运作得当,大秦便会变成佛道两家的角斗场。”
“最后,不管两家谁赢谁输,我大秦的国运都会大涨,对我参悟帝皇法则大有助益,说不定在登人皇位之前,修为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此话一出,庄妙善疑惑询问:“夫君,西游之路才落幕不久,天道大势正汇聚于佛门,正是佛门大兴的时候,玄门还敢逆势而为,阻拦佛门传道?”
“就算真有此举,佛门在大秦传道已有十多年,根基深厚,又有你暗中支持,玄门就算如今也来布道,恐怕也追不上佛门吧?”
闻言,秦圣意味深长道:“你且静观其变便是,要不了多久,就该轮到玄门出手了。”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是十年。
这十年里,庄妙善直接化身为武曌的模样,借着秦圣选妃的由头,光明正大进了后宫。
至于真正的武曌,也就是观音本尊的转世之身,已经被秦圣暂时封印,关在了丹田世界里。
等什么时候,庄妙善斩断与本尊的因果线,吞噬掉本尊的元神,就能用武曌的肉身,堂堂正正在世间行走。
这一天,秦圣正带着庄妙善微服私访,在长安城里逛得闲适。
轰隆!!!
忽然,一股恐怖的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