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的寡妇,赶紧卷铺盖离开孙家!”
苗翠花还真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主,都嫁过一回了,脸皮早就磨厚了,她叉着腰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
“到底谁没皮没脸?我跟孙憨根摆了九桌流水席,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想趁传芳蹲班房就赶人?
信不信我抱上闺女跪到县政府门口去,让全县人都瞧瞧你们陈家怎么欺负寡妇!”
在农村,并不习惯去领证,而是约定只要摆了酒席,那么就相当于领证了。
所以苗翠花这话可没掺水。
陈传武被噎得脸发紫,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谁知道你这寡妇会不会偷人?我那大侄儿是个傻子,根本就看不住你。”
苗翠花把眼一斜,然后一边挑着半眉,一边朝堂屋努了努嘴:“要不你等会别走了,就睡在我的床底下好了,如此不就是能代替你大姐和大侄儿看住我了吗?”
这话一出,可把围观的众人给笑得东倒西歪,
连躲在人后的周兴辉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