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要要呛死人了,可这群人依然是喋喋不休的,甚至还有人往工地方向啐了口唾沫。
“啧啧,周兴辉那老小子有啥本事?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没儿子撑门户的人,倒先住上红砖房,往后死了都没人摔盆送终的,有啥好显摆的!”
“我看周兴辉就是烧包!等老了连哭都找不着坟头!咱们大家守着老房子,好歹有儿有女端茶送水,还孙子孙女承欢膝下,总比周兴辉强上八百条街!”
周守田和张秀莲僵立在老屋门前,眼睁睁看着小柴房的木梁被推倒,碎砖塌落声惊得两人眼皮直跳。
分家才不过一个月而已!
当初被他们连吵带骂撵出去的周兴辉,不但没哭丧着脸回来求收留,竟推倒了柴房盖起红砖房来?
周守田和张秀莲眼底里满是妒忌与震惊,跟老树皮一样的脸,还时不时地抽搐着,看着像被人当众扇了耳光般又疼又恼。
周兴富和李桂枝也是看红了眼!
老天爷咋不开眼?断子绝孙的货都能住大屋、啃排骨。
反倒自己这一脉,可是生了三个带把的,居然窝在漏雨的土坯房里喝稀饭,这还有天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