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了,你也早点歇息。”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
不知道为什么,周兴辉居然急了,他半个身体飞了出去,一把拉住了刘巧英的手。
两人虽然是夫妻关系,但自从最小的女儿出生后,一直以来都是分床而眠。
这些年连碰个衣角都稀罕,就别说手拉着手了。
此刻空气里突然漫开股说不出的局促,像被火燎着的棉絮,无形地烧红了两人的脸。
刘巧英的心咚咚直跳,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垂着眼睫,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怎么了?”
周兴辉看着刘巧英的侧脸,过了一会儿后才壮着胆子,用着三分霸气七分温柔的语气说:
“还能怎么?你是我老婆,天天跟四个丫头挤在一张床上睡,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这话让刘巧英猛地抬头,她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可是清楚记得,在小女儿周玉菊呱呱坠地的那晚,周兴辉铁青着脸,当着众人的面,咬牙切齿地说娶了她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还发狠说这辈子都不会再与她同床共枕。
在往后的日子里,两人也是确实分床而眠,从未有过任何接触。
可今晚却是怎么了?周兴辉居然说了这样子的话来?
刘巧英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心里像是被塞进了团棉花,又软又胀,眼眶也跟着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