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新井,都得挨家挨户说好话借劳力。红白喜事、婚丧嫁娶,桩桩件件都得仰仗邻里帮衬。
“好了!”周兴辉猛地一跺脚,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吓一跳。
“每家限两百斤,多的不要!但丑话说在前头,这是最后一次,我也不是没有底线的!”
前一秒还哭天抢地的人群,随即爆发出一阵阵笑声。
周兴辉转身进屋拿本子时,听见龅牙孙小声嘀咕:“早答应不就完了,偏还要装清高……”
周兴辉咬着牙深呼吸一口气,上辈子吃的亏、受的罪,让他早把这些人的嘴脸看得透透的。
这些人如今突然换上笑脸,点头哈腰说好话,哪里是转了性子?不过是瞧着自己还能给他们赚上些钱,有利可图罢了。
等哪天没了利用价值,百分之两百会摆出什么难看嘴脸。
重活这一遭,周兴辉可是要干出一番大事业的,哪里有闲工夫跟这种人纠缠?
除了妻子和四个女儿外,可以说连带父母兄弟在内的所有人,根本不值得周兴辉浪费半分心思,更别谈生出什么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