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一听,顿时觉的不可置信,虽然自己还没见过长好的红薯。
但是这竟然能做成这样子,这一看就是好存放。
随后忙又笑着问:“原来红薯还能做成你这样子啊,看起来就好存放。
还有,这吃起来是跟米粉一样吗?”
黄雨梦眉眼弯弯,笑着开口:“娘,红薯粉跟米粉吃起来,口感还是有挺大区别的。
这红薯粉煮好之后是半透亮的模样,吃着软糯劲道,还带着一股子韧劲。
可米粉就不一样了,口感软滑细腻,轻轻一咬就断,特别容易消化,老人小孩吃都合适。”
陈氏听得满眼新奇,手里攥着干红薯粉,心里暗暗讶异。
原来这红薯粉煮过竟是半透明的样子,实在想象不出那模样。
“那这红薯粉,明天大锅菜炒好,直接放进去一块儿煮就行了吗?”
“娘,这红薯粉提前用温水泡一会儿会更好煮。
不过做大锅菜也不用特意泡,洗净了直接下锅里煮上片刻。
用筷子轻轻一夹能断开,就说明熟透了。”黄雨梦笑着说道。
随后又叮嘱道,“我这次买得多,你让大姐一锅一次别放太多。
看着量不够了,再添点热水,接着下粉丝就行,这样煮出来入味还不坨。”
陈氏点头应下:“好,我记下了。”
说着便把红薯粉和大白菜归置到一处,又转头道:
“我先出去舀点水,你教教我,那开水壶到底怎么用的。”
“好的娘。”黄雨梦应声,“我先把这些馒头收进房间里放着,天热搁外面容易坏,不然冰柜也放不下了。”
陈氏听后,心想,现在天气虽热,可馒头放一夜按理说也没事。
不过,闺女那屋里凉快干爽,放在里面稳妥得多。
随后,笑着应道:“行,那娘先出去了。”
说着便走到房门口,将门插销拉开,慢慢拉开一条门缝,探头往堂屋扫了一圈。
见没人,才快步走出去,反手轻轻把房门关好,径直往灶房走去。
此刻黄大妮正站在灶台边,把锅里烧开的热水舀进木桶里。
听到声音,转头就看见陈氏进来,立马笑着说:
“娘,我刚听迎风念叨,你和三妹在屋里嘀咕啥呢?半天都不出来。”
陈氏连忙走上前,压低了声音:“你三妹刚添置了些稀罕东西。
我俩在屋里收拾,这事不方便让迎风知道。”
黄大妮一听,满脸惊喜:“娘,又买了啥好东西了?”
陈氏笑着伸开手里攥着的一点瓜子,捏起一颗西瓜子,直接塞进她嘴里:
“你先尝尝这个,叫西瓜子,明天待客摆在桌上用的零嘴。”
黄大妮猝不及防含住瓜子,还没来得及细嚼,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就在舌尖炸开。
她眼睛倏地一亮,满脸诧异:“娘,这叫西瓜子,吃着跟糖似的,味道也太香了!”
说着就想用力嚼碎,陈氏赶忙出声拦住她:“慢着吃!
这不能直接嚼,只吃里面的果仁,得把外壳磕开,外头只是带点香味。”
黄大妮试着咬了两下,愣是没找着窍门,只好把瓜子吐在手心,委屈道:“娘,我咬不开呀。”
陈氏见状,想着自己也没那么笨,自家大闺女也没咬开。
随后,自己捏起一颗放在嘴边,轻轻一磕就开了,示范给她看:
“你照着我这样来,轻轻一抿就开了。”
说完把手里的瓜子全都塞给黄大妮:“这些你留着,等会儿和迎风一块儿吃。
明天酒席上桌,有客人不会吃的,让迎风也教教他们。”
说着,又指着一旁细长的葵花瓜子:“这种长粒的更省事。
拿手捏着轻轻一咬就裂开,外皮没什么味道,但里面的果仁越嚼越香。”
顿了顿,又提起正事:“我先去舀点水,你三妹正要教我用那新奇的开水壶。
我赶紧去学一下怎么用的。”
黄大妮手里攥着瓜子,一听开水壶三个字,好奇心立马被勾了起来,眼巴巴看着陈氏。
“娘,我也想去瞧瞧,你说的那开水壶,又是啥稀罕玩意?”
陈氏连忙小声劝道:“大妮,咱们一块儿进去,迎风难免会起疑心。
我先学着,明早我再教你,你接着教迎风就行。
他要是追问来历,就说是你三妹从上京带回来的新鲜物件。”
黄大妮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泛起愧疚,她也不想刻意瞒着迎风。
并非不信任他,只是三妹这些东西太过离奇,为了一家人安稳周全,也只能这般谨慎。
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知道了娘,那你去吧。”
陈氏应了一声,快步走到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