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搭把手,转眼就能摆好了。”
黄雨梦一听,想着也行,便笑着应下:“那可太好了,辛苦外公了。我先去忙别的事。”
“去吧去吧。”陈老汉摆摆手,转身又往工坊里走去。
黄雨梦攥着抹布,脚步轻快地往院中井边走去。
刚到井边,就看见不少人围在这,有涮碗筷的,洗小簸箕的……水声哗哗,热闹得很。
她蹲下身,正要舀水洗抹布。
旁边的黄大妮见状,伸手把她手里的抹布接了过来,笑着说:“抹布我来洗,你歇会。”
说着,她往黄雨梦身边凑了凑,压低了些声音:
“三妮,刚你姐夫还跟我念叨,问明天能不能请夏大叔一家子也过来凑凑热闹。
我想着夏大叔对自已有恩,当场就应下了。
可你姐夫实在拘谨,非要我来问问你的意思。”
黄雨梦一听,脸上露出笑意:“大姐,这有啥好问的?
而且夏大叔如今又天天在我家出力,辛苦得很。
带家里人过来热闹热闹是应该的,你回头跟姐夫好好说说。
让他别总把自己当外人,大大方方的就好。”
黄大妮叹了口气,无奈笑道:“我都劝过他好几回了。
他就是脸皮薄,总觉得自己是寄人篱下,放不开。”
黄雨梦心里也明白姐夫的心思,太敏感了。
随后,笑了笑:“大姐,那我去新房看看情况了。”
说完,她匆匆舀水洗了手,擦干水渍,快步往新房走去。
片刻后,来到新房门口,见大门关着,便走到东边厢房,轻轻推开门。
屋内已经摆好了两张桌子,空间宽敞亮堂,看着十分规整。
看好后,关好门,又走到另一边厢房,里面也早早摆好了一张桌子。
她反手关上厢房的门,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张崭新的圆桌桌面,又拆开外面的包装,将包装壳收回空间。
随后弯腰拎起桌腿,感觉不太重,这质量一般吧。
又把桌腿撑开固定好,抬头看向一旁的桌面。
深吸一口气,双臂环住桌面两侧,使劲往上抬。
可这桌面足足一米八宽,尺寸实在不小。
她胳膊不够长,力气也有限,憋得脸颊微红,桌面也没能搬上去。
折腾了两下,她只好放弃,将桌面轻轻滚在墙边靠好。
心里想着,等会儿喊爷爷过来一起抬吧。
随后,她关好厢房的门,径直走向正房。
推门进去反手带上门,又从空间里取出另一张圆桌。
依着刚才的步骤,拆包装、撑桌腿,最后依旧把桌面靠墙放好,留着之后再装。
做完这些,她推开爹娘的房间门,往里一看,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屋里空荡荡的,只搭了个蚊帐,连床都没有搬进来。
角落里的电风扇更是形同摆设,如今新房还没接电,根本用不了。
她心里盘算着,若是现在就从空间里买电线、电线杆、灯具,把全屋的电路都铺好,倒是能立刻用上电。
可眼看天色越来越暗,真要买了这些东西,光是拉线路、栽电线杆,就要耗费大半天时间了。
无奈之下,只能暂时作罢,等酒席过后再慢慢装吧。
想到这,轻轻带上门,就听见“吱呀”一声,正房大门被推开了。
黄二树扛着两条长板凳走进来,一抬头撞见屋里的黄雨梦,吓了一大跳。
心有余悸地开口:“三妮!你咋在这儿?可把爹吓了一跳!”
说着,他把板凳轻轻放在地上,目光立刻被屋子中间的铁制桌腿和靠墙的大桌面吸引住了。
他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冰凉结实的铁桌腿,满脸新奇,又带着几分惊叹:“三妮,这就是你买的圆桌?
这桌腿竟然是铁打的,看着就结实耐用。”
黄雨梦走上前,眉眼弯了弯,笑着应声道:“是啊,爹,我们把桌面抬上去吧。”
黄二树听后,点点头走上前,伸手翻来覆去仔细打量那圆桌桌面。
只见圆桌的另一面,是用四根木条,订成的一个方形。
他指尖摸了摸木条,疑惑地看向黄雨梦:“这个……是直接卡在这里面的吗?”
黄雨梦凑近看了看,唇角噙着笑意:“是啊,爹,你看这桌面里面是个正方形,刚好能卡在桌腿里。
这么一卡,就算有人晃桌子,桌面也不会歪、不会倒。”
说着,她伸手扶住桌面一侧,父女俩合力将桌面抬起来,对准桌腿轻轻一放、一推,严丝合缝地卡了进去。
黄二树这时伸手按住桌面左右用力晃了晃,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手感轻飘飘的,桌腿跟着微微晃动,透着一股子虚浮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