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对房遗爱抱拳道:“老夫代表天下道门谢过房国公,感激不尽。”
“你也帮了我不少,你的弟子他很不错,也算帮了太子的大忙。”
房遗爱说完一指身后的弘福寺,“以后我会跟太子说,这弘福寺院宇楼台、山林田产尽数拨付给你执掌。”
“至于你想撤佛匾,还是移佛像,你都可以考虑了,以后这块地方就归你了。”
“老神医也要个地方行医,我有个建议,不如你和老神医联手,将这寺庙划一片地方改建药王殿,为百姓看病,岂不美哉!”
袁天罡想了下道;“如此甚好,入了道门修道,学医,济世,本该如此。”
房遗爱想到以前的佛门恶性道:“你们可千万别走偏了,学佛门借香火之势,设香积厨、开无尽藏,以利滚利盘剥乡野,夺田占宅,积下无量孽债啊。”
袁天罡负手而立,眼含深意,淡笑道:“房国公所言极是,佛教就是太过炽盛,日渐侵凌民生、干预俗世,早该有人挫其锋芒。”
“此番借香积厨一案为我等敲响了警钟,道门绝不会步佛门后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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